中年修士顯然不太相信。
“那誰負責維持域火？”
嶽沉抬手指向那團火。
“我們。”
中年修士沉默了。
他的目光從那團域火掃到三百餘名離域者身上。
每個人都能看見那種微弱卻真實的連線。
許久之後，他低聲說：
“原來真的存在這種地方。”
蘇遙輕聲問：
“你們來自哪裡？”
中年修士苦笑。
“原本屬於天衡域外圍。”
“命運網消失之後，那裡一首在爭權。”
“我們不想參與。”
嶽沉點頭。
這樣的故事，他己經聽過很多。
中年修士猶豫了一會。
“我們可以留下嗎？”
這個問題讓許多人下意識看向嶽沉。
但嶽沉沒有立即回答。
他反而轉頭看向眾人。
“你們覺得呢？”
人群短暫沉默。
有人點頭。
有人遲疑。
蘇遙輕聲說道：
“如果共火之域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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