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
他輕輕嘆了口氣。
“不是。”
所有人同時愣住。
不是？
可青年明明說創造者就在這裡。
老人緩緩說道：
“我只是參與者之一。”
“真正創造第四道火的人，從來不是某一個人。”
“而是一群人。”
空氣驟然安靜。
老人繼續說道：
“第四道火不是力量。”
“不是法則。”
“不是意志。”
“它是一種發現。”
“一個關於創造本身的發現。”
眾人神情逐漸凝重起來。
老人抬起手。
一枚小小光點出現在掌心。
那光點看起來極其普通。
甚至比不上心火初燃時的火種。
可下一刻。
光點忽然變化。
變成花朵。
變成河流。
變成鳥。
變成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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