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忌走出馬圈,那幾個躲在遠處的馬伕探頭探腦,根本不敢靠近。
他走到柵欄邊,抓起搭在木頭上的外袍披在身上。
蕭玉兒見他出來,立刻迎上前,刻意挺起胸膛。
水藍色的絲綢料子繃得很緊,領口處那一抹白膩在冷風中極為顯眼。
“統轄好本事,這等烈馬都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蕭玉兒嬌笑著說道,眼光在葉無忌結實的胸膛上打轉,眼底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玉兒這就去叫人拿馬具來,給統轄套上。”
“不必了。”葉無忌提起地上的馬鞍和韁繩,轉身走回馬圈。
青驄馬站在原地,見葉無忌拿著馬具走近,不但沒有躲避,反而主動低下頭。
葉無忌手法利落地將馬鞍套在馬背上,勒緊肚帶,又將馬嚼子塞進馬嘴裡,青驄馬全程極為配合,連一聲嘶鳴都沒有發出。
程英站在柵欄外,眼眶還有些發紅,緊緊咬著下唇,剛才被蕭玉兒那番下流話氣得不輕。
但她性子恬淡,不願在葉無忌面前訴苦生事,只是安靜地看著馬圈裡那個高大的背影,雙手將照夜白的韁繩攥得很緊。
葉無忌牽著套好馬具的青驄馬走出馬圈,目光掃過程英的臉龐。
這丫頭面色不虞,眼底藏著委屈。
他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猜也能猜到幾分,蕭玉兒這女人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定是趁他馴馬的時候出言擠兌了程英。
葉無忌沒有發問,他行事有自己的法子,多說無益,直接做便是。
他走到程英身前,將青驄馬的韁繩交到左手。
“程姨,這馬脾氣收了,但底子還在。我帶你跑一圈,試試它的腳力。”葉無忌說道。
程英搖了搖頭。
“葉大哥自己試吧,我騎著照夜白跟在後面便好。”程英輕聲拒絕。
蕭玉兒站在旁邊,聽到這話,嘴角扯出一絲冷笑,正愁找不到機會貶低程英,立刻插嘴說話。
“小師叔說得是,這青驄馬剛被降服,野性未退,小師叔身子嬌貴,萬一在馬背上受了驚嚇,跌下馬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統轄,不如讓玉兒陪您試馬?玉兒皮糙肉厚,不怕摔。再說,玉兒在馬背上伺候人的功夫,也是極好的。”
她這話表面上是替程英著想,實則是在挑釁,暗諷程英膽小怯懦,同時又在向葉無忌自薦枕蓆,言語中透著一股子廉價的賣弄。
葉無忌連看都沒看蕭玉兒一眼,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攬住程英的纖腰。
程英驚撥出聲,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葉無忌單臂托起。
葉無忌腳下發力,施展金雁功,身子騰空而起,抱著程英穩穩落在青驄馬的馬背上。
葉無忌坐在後頭,程英側坐在他身前。他雙臂環過程英的腰,緊緊握住韁繩,將程英整個人護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