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當機立斷,命死士從慌亂的弟子中抓了個活口。
刀架在脖子上,那弟子嚇得全盤托出趙玉成已被轉入水牢,眾人立刻調轉方向朝水牢進發。
柳素娘右腿敷了金創藥又得葉無忌真氣療傷,勉強能夠行走,但在崎嶇山道上依舊步履蹣跚。
兩名死士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她心急如焚,滿腦子皆是丈夫受苦的模樣,恨不得生出雙翅飛到水牢。
行至一處假山拐角,前方轉出六名提劍的青城弟子。
他們奉命看守水牢要道,見到程英等人闖入,當即揮劍迎擊。
程英拔出玉簫劍迎難而上。
她身姿輕盈步伐靈動,宛若穿花蝴蝶一般。
玉簫劍法講究輕靈變化與虛實相生,她避開當先一人的長劍,手腕輕抖,劍尖精準點中那人握劍手腕的神門穴。
那名弟子手臂痠麻長劍噹啷落地,程英劍鋒未停,順勢劃破其咽喉。
其餘五人見狀大駭,齊齊圍攻而上。
程英毫不慌亂,長劍在身前挽出一道嚴密的劍網擋下所有攻勢。
她尋得破綻身形一矮,避開橫削而來的長劍,反手出招刺入另一人胸膛。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六名守衛盡數伏誅屍橫就地。
死士們清理開道路,眾人繼續前行。
不多時,一座陰暗潮溼的石砌建築出現於眼前,大門緊閉,外頭掛著沉重鐵鎖。
程英揮劍斬斷鐵鎖推開厚重木門,濃烈的黴味夾雜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內部光線昏暗,牆壁上插著幾支火把,燃燒時發出噼啪聲響。
柳素娘推開死士的攙扶,拖著傷腿跌跌撞撞奔入內室。
前方是一個方形水池,池水渾濁不堪漂浮著綠色苔蘚。
水池中央,趙玉成被兩條粗大的鐵鏈鎖住琵琶骨,整個人呈大字型吊著。
髒水淹沒至他的胸口,他披頭散髮,身上滿是縱橫交錯的鞭傷,傷口被髒水浸泡得皮肉泛白發爛。
“玉成!”柳素娘淒厲慘呼,奔至水池邊緣雙膝跪地,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
她伸出雙手欲去拉扯丈夫,卻夠不著那被吊在中央的身軀。
趙玉成聽見呼喚艱難抬起頭,亂髮遮掩下的臉龐滿是汙垢。
見妻子去而復返,他滿心焦急,嗓音嘶啞不堪:“素娘……你為何回來?快逃!陳墨池那畜生絕不會放過你!”
柳素娘哭得泣不成聲,連連搖頭:“我不走,我帶了救兵來救你。你受苦了,都是我連累了你。”
程英提劍躍上水池邊緣的石臺,欲斬斷鎖住趙玉成的鐵鏈。
。上之條鏈在砍劈狠狠劍簫玉,力足運
。斷斬難極刃兵常尋,造打鐵寒見罕是乃條鏈這,痕白淺淺道幾下留只卻鏈鐵中濺四星火
。哼慘聲一出發未著忍強卻,氣涼直得疼,口傷的骨琶琵到扯牽被玉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