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卜量臉色也漸漸緩了下來。
畢竟，以他的調查。
方青塵家裡開的那個二手房置業公司。
生意並不算景氣。
也不是唐家名下的企業。
八竿子打不著。
應該真的只是湊巧。
劉天明忽然想到什麼。
手指一指天。
“咦？爸，我想起件事。”
“之前我有個小弟，叫李江南，和方青塵也有過矛盾。”
“當時還求我去教訓方青塵呢。”
“不過，沒幾天，就聽說他家的工廠被查封了。”
“他爸也被抓了。”
“和這件事有點像，我打電話問問他。”
說著。
他掏出手機，找到李江南，發起影片聊天。
影片很快就接通了。
畫面裡，李江南正坐在一間挺老舊的房子裡。
似乎正在學習。
父親被抓，工廠被查之後。
李江南的媽媽遣散了工人。
賣掉了家裡的別墅，豪車，還了各級供應商的欠款。
家裡幾乎是沒什麼存款了。
帶著李江南，回到了郊區小時候的老宅。
找了一個班上，供養李江南上學。
這時候，李江南的臉上，己經沒有了曾經富二代身份時候。
那種眼高於頂的囂張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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