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間諜特務們再散播一些不公平言論,說第一第二都是故意安排的,現在已經是口號聽不進去,這種八卦新聞,反而很多人會一副我就知道這樣的心照不宣。”
“這心傷了,對上級不滿的情緒只會延綿很多年,上級倒是不用擔責,因為他們已經高升,最後一些不公,只會轉為罵隊伍黑。”
周小海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就道:“你這說的,倒是和去年抗震救災有些像,我在空軍那邊,聽過他們在災區複雜環境下跳傘救援的事,事後確實豎立了典型,但同樣大部分人就得到了一枚救援勳章,而不是軍功章,甚至更多的兄弟,連參與救援的勳章都沒有一個。”
“去年好些人就那麼退伍了,地方上,有的地方對參加過救援的就進行了工作安排,有的地方就一句那是你當兵該付出的,連百十塊龍幣的獎勵和好聽的話都沒有,傷了很多老兵。”
“我聽他們老兵吹牛,好多退伍的,都詛咒發誓,將來兒子要當兵,腿給打斷。”
李鎮山:……
“有這麼誇張?”
周小海也是聳聳肩:“這就是賞的不公,造成的後遺症,但他們哪管你這些,只要這次能出成績就行。”
李鎮山搖搖頭,笑了笑:“我聽老趙班長說,他們年輕那會參加比武,也就是幾十年前,哪怕坐觀眾席的,都要發一件印著某某比武的紅字白背心,然後比武獲獎提幹的一大把,沒人質疑什麼,反而熱鬧無比,那會倒是沒現在這些問題,咱們這次比武,這麼興師動眾的,但他們肯定又要防士兵提幹,會擠壓了學歷調整和學院的名額,所以不用想,今年退伍的怕是會更多。”
周小海看了眼路的盡頭,北山連的營地。
“瘸子,沒辦法,他們有人說這是矛盾期,只能犧牲一兩代人來過渡,你們這幾批,巧了,趕上了。”
“有人勸我不要在意你們這些基層戰士,甚至離你遠點,不要因為狗屁的友情耽誤了前程,因為大家不同路。”
李鎮山:……
“你動手打人家了?”
周小海:……
這是重點嗎?
但也只能點點頭:“兩個大逼鬥,外加一個酒瓶。”
李鎮山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衝動了!”
周小海:“我在龍都得死對頭,總想搞我。”
李鎮山眉頭一凝:“叫啥?趁我現在還是四部的編外人員,搞搞他!出了事,也找不到你頭上,我一個小兵疙瘩,他們愛咋咋。”
周小海聳聳肩:“犯不著,劉明明就是我給他挖的坑,這次他必死無疑,搞不好,還得連累他老子,來個大手筆。”
想了想劉明明的事,那是他們之前挖的大坑,準備埋一兩個不長眼的,現在還沒填呢。
李鎮山:“我是不是該勸你一句善良?多種樹,少種刺之類的?”
周小海:“勸吧。”
李鎮山:“喝了酒,口乾,算了。”
第二天。
北山連營地門口來了輛吉普車,師部來的。
上尉參謀一下車,愣了愣,趕緊抬手,給蔡禹,楊楨,周小海,寧參謀打了個敬禮,一個屁大點的連隊,四個校官杵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