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我是連長，還是你是連長？
李鎮山抬著頭，看著呼嘯而過遠去的戰機群，有意無意的又道了句：“蔡連長，你是不是也在原野三班待過？”
蔡禹：“你怎麼知道？”
李鎮山和周小海還有周奇頓時就笑了。
周奇就樂道：“朱師長喜歡玩磨稜角的那一套，沒到我們師之前，喜歡把看上的人扔去原野三班磨鍊，我們三個也去過，不過我們是反向把朱師長磨得沒脾氣。”
蔡禹：……
“郭三班長個丁大貴，你應該認識吧？”
聽到報出郭班長的名字，蔡禹就不再猜疑：“丁大貴我不認識，應該是我走後去的，郭三班長那會也是我班長。”
“班長是個很可惜的人，朱師長那會是團長，把他調去原野三班後就從團部調去了機關任職主任，正值權利真空期，就把老班長忘了，等後來任職參謀長和旅長的時候，老班長那會也錯過了時機，老陸你們知道的，戰鬥單位，連隊多是兩年兵為主，三期基本就是天花板，除非轉後勤技術類崗位，但是班長在原野三班也錯失了學習機會。”
“我是考學離開的。”
周小海掏出華子，遞了一支，點點頭：“看得出來，因為只有朱師長那一套才能把你變成這老實人。”
蔡禹：……
“時代不同了，有時候刻意模仿老一套，反而會把人才磨成庸才的。”
蔡禹看了眼周小海，沒有用職務稱呼：“款爺，這話怎麼講？”
周小海對蔡禹學周奇稱呼自己款爺，笑了笑：“咱們出來執行任務，有什麼說什麼，我這次任務回去後就要回龍都，不然北連山這個連長輪不到你。”
“話很難聽，但是事實。”
蔡禹點點頭：“這個，我承認。”
周小海抽了口煙：“所以我勸你把老朱同志的那一套收斂起來，不適合我們北山連，連長是什麼樣子，就會把全連帶成什麼樣子。”
蔡禹：“你是在提醒我？”
周小海：“不，是警告。”
“要不是你昨晚那句陣亡通知書就是遺書。”
“我懶得跟你廢話的。”
蔡禹：……
看了眼海平面。
“那邊會打起來嗎？”
李鎮山背靠欄杆，笑了笑：“咱們回來之前，估計要倒黴很多人，保底部級。”
蔡禹：……
他感覺跟三人說話好睏難，我問會不會打起來，你給我來句會倒黴很多人，還保底部級，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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