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我和胖子偷雞摸狗抓兔子，都是他教的，當初抓兔子，這狗班長，還揪我和胖子的耳朵。”
周奇點點頭：“對對對，必須防著，狗班長，下手黑著呢。”
十三營。
崔排長來到連部。
上次副連長陳德說帶他去北山連，說的神秘兮兮，結果當天晚上就忘了。
什麼樣的班長帶什麼樣的兵，李鎮山和周奇時常健忘某些人，丟三落四某些人，這都是散養班的傳統，陳德作為散養班開山鼻祖的班長，自然功不可沒。
給崔排長打了支菸，陳德繼續看著手裡的檔案。
“小崔，有事嗎？”
崔排長：……
我是該提醒一下呢？還是該提醒一下呢？
他是比武立功提幹去的軍校，所以這下連後，連里老兵都很聽他話，但是連裡現在幾乎又都聽陳德的話，因為陳德完成過幾次實戰起飛任務，現在營裡的光榮榜，都還有他的照片，坐在龍劍車裡，摁起飛按鈕時的英姿。
“陳連長，你不說帶我去北山連嗎？”
陳德看著手裡檔案：“什麼時候說過？”
崔排長：……
單挑！
我們出去單挑！
算了。
打不過。
陳德手臂上的彈孔，就是武力值的最佳證明。
陳德回過頭，像是想起什麼：“對了，小崔，正好交給你個任務。”
崔排長頓時一個立正：“請副連長吩咐！”
陳德點點頭：“私人任務，不用這麼緊張。”
“一號庫你知道吧？”
崔排長：“前面訓練，去過那邊接貨。”
“那邊有個值班室，值班室外搭了個養豬的棚子，一個上等兵天天不務正業，養豬種菜，把部隊當自己家呢。”
“晚上你帶幾個新兵，去把豬偷回來。”
崔排長：……
“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把豬傷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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