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駐訓,還是集體撿瓶子,打掃戰場?
帳篷裡。
李鎮山難得的揉揉太陽穴。
“董隊他們這次摸哨簡直太狗了。”
“打著給白純幫個小忙,這一來,咱們G區所有單位的情況,全給摸的一清二楚了,都不用晚上再來偵察摸哨。”
蔡禹拿起桌子地圖上的筆:“你確定不是因為小純買的煙和酒?”
“白純真的是又白又純啊,老甲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的位置,肯定是聽說了新兵打架的事情,故意詐的白純,一詐一個準。”
李鎮山搖搖頭:“幾條煙就把咱們龍國四大特種大隊之一的老甲收買了,這不搞笑麼?也就那小老弟信以為真,現在怕是覺得董隊跟孤狼他們特種兵簡直太講義氣,恨不得跟哥幾個拜把子呢。”
蔡禹眨巴瞎眼睛,把手裡的筆放下:“我們位置暴露,又要挪窩?”
“這倒不用。”
李鎮山也是看了地圖上的標記。
“再挪,我們到達技術保障點和待機陣地就遠了,師裡大部隊那邊九號龍劍要是出現問題,哪怕陸航營過來接我們,時間也會耽誤不少。”
“董隊他們是知道我們屬於不可攻擊目標,不會針對我們,只是藉機摸哨其他單位,然後又能避免再次和我們碰上,怕吃虧,或則我們又給他們搗亂。”
說到這裡。
李鎮山就給蔡禹解釋了一下前兩次和老甲特種大隊的愛恨情仇,但是好在,都是他們北山連要陰一些,加上運氣也要好一些,還有真理彈在背後撐場子,倒是沒吃過虧。
蔡禹聽完後,總算是明白李鎮山他們幾個同年兵,還有上等兵吳鵬幾人戰鬥力為何爆棚了,本事竟然有一部分是在老甲特種大隊身上學來的。
指導員楊楨是邊軍出身,對個人戰力非常有興趣:“小李,之前老白倒是給我說過,第一次你和小胖晚上去打兔子,打了個少校回來,就是他們隊長董春鵬,你們想學他們的格鬥和槍械技巧,董隊想讓人學你們的真理彈拆解技術,你們就相互提防又相互挖坑。”
“但是那會,你們還是新兵,真的打贏了他們?我一直很好奇。”
李鎮山搖搖頭:“我和胖子是誤打誤撞,正面對抗,只有鄧班長十秒放倒過他們打胖子的B小隊隊長,也就是虎隊隊長,我大部分本事都是鄧班長教我的,我和孤狼訓練的時候切磋過一次,五五開,誰也沒把誰放倒,後來在新訓營碰上,又切磋過一次,不過沒動手,孤狼被胖子下藥直接放倒。”
想了想,李鎮山又道:“當初周排和何排被孤狼練過,教導營碰上那次,倆人是準備報復孤狼,但在值班室,倆人又被孤狼摁著強化教育了一頓,所以後來周排和何排從來不在我和胖子面前討論戰力的問題,他覺得我和孤狼五五開,他被孤狼教育,肯定不是我對手,但實際我估計打起來,和他可能也是五五開,他只是先把自己帶入了,和我放不開。”
聽到這裡,楊楨就有些無語:“你們真不知道自己的動手能力?”
李鎮山目光從地圖上挪開,頭也抬了起來:“導員,動什麼手啊,我們都喜歡玩陰的。”
蔡禹在一旁是無語的:“李班長,其他不說,單說五公里,你十六分的成績,你知道知道是什麼概念嗎?”
李鎮山一臉問號:“當初白連還是排長的時候,我們都住四班,他給我說跑全連第一就不用跑了,我就認真跑了一次,十六分還行吧?我感覺沒丟臉。”
蔡禹更是一臉無語:“五公里十六分,在其他很多單位,都能直接提幹了,說句不好聽的,我在學校五公里成績還算優秀,到了咱們連,直接變成了倒數第一。”
李鎮山:……
“我們連最慢的也就十八分,十九分,這不是正常成績嗎?”
“連長啊,不是我說你,真該練練,也就是你們學院把你們當寶,要求太低了,所以前面周排看你不爽,是有原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