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
康塵坐在床上,一邊洗著腳,一邊道:“李哥,為何你們還保持著老部隊的傳統?”
李鎮山給寧參謀把洗腳水放地上,寧參謀嚇了一跳,趕忙站了起來:“小李,這種事,我自己來就行。”
李鎮山笑了笑:“你是首長。”
寧參謀:……
拿著毛巾擦擦手,李鎮山這才坐回自己的床位,認真的想了想。
“康哥,你這問題,我思考過好幾次。”
“包括前些年打新兵,罵新兵的風氣,我們師裡也有,但我們連沒有。”
放下手裡毛巾,疊好。
李鎮山這才看向康塵。
“我覺得我們是吃了特殊紀律的福利,你知道的,我們搞龍劍航天運載器和真理彈,是長期處於與世隔絕狀態,與其他單位都是不來往的,所以某些風氣,吹不到我們這裡來。”
“加上我們前身本來就是傳統的老步,作風優良,打過硬仗的老步兵師,包括我們第一代鑰匙,都是在對抗多國聯軍的雪原戰場,一個人就炸燬數輛漂亮國坦克的傳奇老英雄,然後又是在那個取消了軍銜制的三點紅時代,我們進行了改編,有了現在的甲六師和我們北山連,或許正好也就是那個特殊的三點紅時代的改編,之後又與世隔絕,所以連裡一直對職務和能力有認可,官兵一致,對軍銜並不感冒,我們連隨時接觸的高階首長也很多,一年見幾次大小將軍都是很正常,所以我們這些當兵的,膽子確實大了些。”
“毫不客氣的說,其他同年兄弟還在為見到過團長旅長為榮的時候,我們出任務,跟少將和中將握握手,坐一起吃飯,都是很正常,隨行的軍官大校一大把,少將隨時都能見,這就是區別。”
李鎮山笑了笑:“說實在的,我和胖子剛下連那會,第一次碰到呂良參謀長和陸總師,兩位大校軍官,那會感覺是天花板的存在了,居然能見到這種大人物,可後來才發現,他倆官最小。”
“記得我剛下連那會,我們四班,總共五個人,班長四期,副班長一個假上等兵,排長上尉,還有一個不住班裡的六期老班長,就我一個新兵瑟瑟發抖,這團伙配置,你說我找誰說理去?”
康塵:……
“你這逼裝的,我給滿分!”
“去年那次,當時我就奇怪你看著我們王大校,還有那位少將軍代表時,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我冒充上等兵是我不對,恢復軍銜後,結果你看我上尉軍銜跟看新兵一樣,懶得搭理。”
李鎮山還是笑了笑:“別怪我,運氣好,沒辦法,你不是也一樣嗎?你在二處接觸的首長多,到了我們師裡,你說你看見我們師長,會動心?”
“就說現在你看寧參謀這位貨真價實的中校,也沒見你有敬畏啊?”
寧參謀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倆人,默默地洗著腳,我不搭話,你們繼續吹牛,不跟你們這些牛逼人物吹,咱們不在一個吹牛的賽道……
七連。
下午揹著七八支九五式跑完十公里的那位上等兵。
雖然跑了第一。
卻被罰站了。
原因很簡單,連隊是一個集體!
你一個人揹著七八把槍酷酷一頓跑,你牛逼,但有什麼用?
面朝戈壁灘,罰站的上等兵站得筆直,臉發燙的厲害,因為下午他還嚎著沒給連長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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