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那次對抗前後,寧參謀又笑道:“那位追你們的營長差點被你們氣吐血,戰後總結我看過,你們讓一個女兵連跟著,利用咱們軍內的人情世故,不敢打罵女兵,一個女兵連硬生生拖著一群大老爺們,心態全給搞崩了。”
李鎮山也是笑了笑:“巧合而已,我們是真敵人的話,那位營長早就指揮隊伍把我們碾成了肉泥。”
“不過你們後來放棄追擊我們這幾個人,成功預判我們主力,你們作戰能力不是吹的。”
寧參謀搖搖頭:“當時你們主力分成三路,還有你們這股幾個人的隊伍,上面說你們逃脫也算我們輸,所以到底集中兵力追哪一路,成了大難題。”
“最終參謀長的決斷是正確的,反正無論追那邊,幾乎都是敗局,最後預判你們主力要經過的地方,炮營盲打,被指揮部判定有效,我們勝,但你們幾個的逃脫,最後還是判的我們失敗。”
“我們很不服氣的。”
“但是今年一接觸你們,我發現不服不行。”
“現在咱們是一個戰壕的戰友,我能自豪的說,咱們師許多單位一逃脫,尤其是你們,足夠對我們老部隊完成毀滅打擊,輸的不冤,畢竟我們一個旅,要扛住你們一發真理彈,難度是沒有難度的,因為我們直接蒸發。”
李鎮山想了想,最後還是道:“其實你們是贏了的,我們這邊逃脫,純屬耍流氓。”
寧參謀摸出只芙蓉王,遞給了一旁康塵,抽著煙搖搖頭:“我們輸了,我知道,就算沒有女兵連拉扯,你們也能逃掉的,你們北山連,你們鑰匙團隊,很有手段。”
康塵深深吸了口煙,怪異的看看兩人:“你們不是對手嗎?還吹捧了起來?”
李鎮山一回頭,眉頭一抬:“康哥,這吹牛犯法還是要上稅?”
康塵:……
看著康塵吃癟,寧參謀也是搖頭笑笑。
周奇就插話道:“老康同志,你一個龍都下來的,沒參加過這種大型活動,不要嗶嗶。”
康塵不服:“我是偵察兵出身!”
“參加過這種大演習?”
“沒有。”
“那就閉嘴。”
康塵:……
他敢和李鎮山開玩笑,卻很少跟周奇開玩笑回懟,因為檔案資料他看過,這二貨戰力雖然不咋滴,但是會下藥,李鎮山是主張打人先打嘴,這二貨主打一個直接讓你閉嘴,間歇性閉嘴還是永久性閉嘴,全憑心情。
要是身為醫務兵,下藥不成,這死胖子還有一張讓許多首長都頭疼的烏鴉嘴,好事不靈,壞事必應驗,誰也不願意去觸黴頭,玄學也是一種學問……
回到北山連紮營地。
吉普車剛一停。
通訊員魯小財帶著新兵程孝忠就小跑到了車子前面,倆人一個敬禮。
“報告寧參謀,康參謀,連長和指導員通知你們到連部,有緊急軍務。”
寧參謀和康塵點點頭,然後看了眼李鎮山,依舊一個點頭,趕緊就去了連部那邊。
然後魯小財很是正式的對著李鎮山打了個敬禮:“報告班長,師部下發了一份通報,與你有關。”
”。講“:後手下放,禮個一了回手抬山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