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許多大佬家的子弟,也就紛紛退出了視野,但是唐副師長那種家裡不高不低,中不溜的,反而都起家了,再就是江府那圈子的,也敢進龍都跟人叫板,沒辦法人家錢多,然後龍都一些爺們,只能有樣學樣,搞錢!
但有些東西又不能碰。
所以就出現了現在曲線救國的套路,大力進軍一些冷門又壟斷的製造產業鏈,就如一雙皮鞋,明明有好的鞋廠,也整成了破產重組,然後現在即便又更好的鞋廠,但你就是上不了桌。
這某些東西一掌握,可操作路數就多了。
就像去年換衣服,其實早在幾年前就有了計劃,但那會一位老帥直接把換裝的事給摁了下去,原因很簡單,把換衣服的錢,拿去給戰士們改善伙食,從那時起,戰士們早餐裡才有了雞蛋和牛奶,標配,一個雞蛋一包牛奶雖然小,但影響力是長遠的,不然現在餐桌上可能都還是白菜蘿蔔打頭陣的。
如今換衣服成功後,因為某些東西,新的新衣服也立馬提上了日程,就連文職人員都要單獨一套了。
為了把上下級涇渭分明,以前大簷帽只有兩年兵和老兵的區別,現在為了提醒你注意身份,戰士和軍官的大簷帽是徹底區分開了,就像登月一樣,阿姆斯特朗的一小步,那是人類的一大步。
摸清了服從性,明白了有些聲音可以壓制。
波哥他們這幾年為了裝備順利進入,那就是但凡誰有意見,就能給你換身衣服,就如李鎮山那樣的兵,根本都不帶搭理你的,把你的領導治的服服帖帖,你一個技術骨幹,能幹嘛?敢嗶嗶,讓你換衣服回家都不痛快。
只是這路數,到了甲六師就失靈了。
因為李鎮山那鑰匙許可權,人家可以直接上達天聽,其他同類單位前幾年都趁著現代化口號,把鑰匙許可權弄得退出了舞臺,後面所有事情都順風順水順財神的,同樣,也是這個原因,波哥他們的很多手段,是連師部領導都不敢去碰,前面那五廠,還有史主任的兩個教訓太深刻了。
波哥看了眼桌子上放著的兩個箱子。
“小方,你覺得這兩箱子,值不值得那姓李的低頭?”
谷方看了眼兩個黑色皮箱,也不藏著掖著:“難,五廠那事我聽過一些,那姓莊的說是也能弄了好幾個大箱子,姓李的這幾個人,眼裡不看這些的,即使你要從他身邊人找破綻都難,家庭資訊什麼的,都在四部那邊。”
波哥搖搖頭:“我還不信有貓不吃腥的,想窮一輩子?那我讓他幾代人都窮得翻不起身。”
谷方眼睛還是死死的看著桌子上的皮箱子,內心道,這他媽都是作案證據啊?人家正愁抓不到你的尾巴。
“這箱子裡是技術資料,要是放龍幣在裡面,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嗎?”波哥補充了一句。
“我們突然大張旗鼓的過來,是上面突然下了定論,無法改變,只能把這次事情弄得大張旗鼓一些,甚至能上一上宣傳最好,上到那幾位都要來看一眼,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假的也必須是真的。”
波哥往身後沙發一靠:“也不是說新的東西有問題,只是大家都是要吃飯的,砸飯碗是小事,別把鍋給砸了。”
通訊車上。
周奇戴著耳麥,聽得心驚膽顫,寧副參謀長表情也是差不多,比上次他們搞那木馬間諜,神情還凝重。
因為這不是他們內部問題。
而是外面人,精準的拿捏住了他們內部的七寸。
寧副參謀長擔心的看了眼周奇:“小胖,如果都是想往上走一走的,是能直接拿捏你們,一勞永逸。”
周奇搖搖頭:“你別忘了瘸子,有他這顆油鹽不進的老鼠屎在,除非他們真敢把瘸子給噶了,把我們全噶了。”
一旁的遊參謀摘下耳機,遞了支菸給寧副參謀長,然後對著周奇道:“有句話怎麼說的,不要因為你想高風亮節,就讓兄弟們都跟著你吃糠咽菜,這次,你們是不好做人的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