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很多人都有咱們這種,砍木國人的想法。”
“只是許多時候,就是這樣。”
李鎮山搖搖頭:“咱們老趙班長三十多年的兵齡,不也只能這樣了嗎?”
“其實吧,我感覺我們偏激了,別總想砍木國人。”
“只要是敵人,都是一個字,砍他媽的!”
周奇瞪了眼李鎮山,調侃道:“瘸子,你他媽昇華了!”
李鎮山手裡拿著打磨好的橫刀,本想開玩笑的捅一捅周奇,但還是忍住,開了刃的刀劍,和槍一樣,是不能對著自己人的,槍你還能賭裡面有沒有子彈,刀劍真就是沒眼睛的,一個晃神,就是一個窟窿。
收好刀劍,李鎮山端起小黃盆,把水往空地一潑。
“胖子,趕緊回屋裡睡,過幾天你們執勤,也不輕鬆的。”
從五號龍劍到七號龍劍和九號龍劍,算起來,這十號龍劍都是第四次裝備交替了。
放以前多少會緊張興奮。
而現在,那種感覺,李鎮山是越來越淡了,周奇說這就是老兵的沉穩。
幾天後的上午。
果然如俞凌飛參謀長所說,他與朱師長等幾位領導一走,新的十號龍劍就來了,金副師長去副轉正,帶著新來的領導班子重返甲六師,時間緊,任務重,頭一天就到師裡各單位亮了亮相,也單獨到北山連走了走。
如今的參謀長就是之前的軍務科長齊觀海,是甲六師的老人,也是李鎮山他們的老熟人。
一號庫門口。
齊參謀長揹著手,李鎮山和周小海一左一右的站著,望穿秋水般的看著路的盡頭。
抬手看了看腕錶,眼見還有時間,齊參謀長又把手一背,吹起了牛來。
“小李,周連長,本來工作交接不該這樣,但朱師長和俞參謀長這次是故意為之,也算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就是讓新來的一些人明白,他們只要不作妖,咱們師就能運轉正常的。”
“相對作妖和要證明自己存在感的,金師長那榆木腦袋,對咱們來說,也算是好事,新官上任三把火的事,他是做不出來的。”
“昨天金師長轉了好幾個單位,也就到了你們連,看到你們幾個,臉上才露出了個難得微笑。”
齊參謀長笑道:“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犯了事,你們在他眼裡跟木國人沒區別,當初餘朗師長都快被他氣出心臟病來,你們也是知道的,現在我想給你們拉偏架,都是無能為力的。”
聽著八卦和蛐蛐。
站在一旁持槍警戒警衛人員,和離的稍微近一點的一些年輕參謀都是有些不爽,同樣都是首長身邊的紅人,憑啥首長就跟你們開玩笑?
聽著齊科長的話,李鎮山和周小海同時一側頭。
周小海:“參謀長,前面幾位領導走,我們都不敢去送一送,你這步步高昇,我們都沒敢來蹭個飯吃,就是怕新來的心裡不舒服。”
李鎮山抿抿嘴,一臉不開心:“參謀長,金師長他這人只講規矩,不講人情,這不能怪我們啊,萬一被抓住,我們解釋也沒用。”
齊參謀長揹著手,看看倆人,就打趣道:“你們就別裝了,別把什麼事,都怪金師長頭上去,腳長在你們身上,能攔你們的人不多,我看你們就是眼裡沒我這個參謀長,官小了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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