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營那邊幾個老兵沒追上，氣得回來路上，把人小朋友路旁堆的雪人都一腳踹散了架，被人家大人追著罵了幾百米腦子有病。”
“鄧營長也給我打了三通電話，要把秦瑞和艾二娃留在教導營，還說倆人不會開槍，但他媽追人的路上還會單手換彈夾，追上人的時候，一槍托直接把人砸飛了一兩米。”
“瘸子，你啥時候教他們單手換彈夾了？我記得咱們仨，都不會，也沒學過啊？”
李鎮山：……
“草！我班裡不允許這麼牛逼的人出現！樹大招風！”
周小海這才彈了彈菸灰，笑了笑：“難道就允許你和胖爺新兵時牛逼，不允許人家新兵時也牛逼啊？”
“別忘了，咱們好些戰鬥英雄，都是新兵時出的成績，有些人，天神就是戰場上的神。”
“除了掛在牆上那幾位，比如那鄒老前輩，第一次上戰場，兩百零六發子彈，就消滅了兩百零三頭敵人，網路神劇都不敢這麼拍。”
“還有那拆掉炮基，把炮扛在肩上當火箭筒打游擊的老英雄，你們在遊戲裡玩跳槍，人老前輩，早就在現實中跳下幾米高的障礙物，在半空給敵人來了一炮，玩起跳炮了。”
“還有……”
“好了好了，你閉嘴！”
李鎮山沒好氣道：“我不是那種羨慕新兵立功的人，你是營長，那你說這功怎麼論？還有，這一報上去，司令部和政治處知道我和胖子把新兵扔那去執行任務，我倆檢討先不說寫不寫冒煙，一頓板子，跑不掉的。”
“這事雖說是齊參謀長默許了，但誰也沒料不到會出現槍啊，原本以為一個丙等功，嘉獎就過去了。”
“但現在這不給重獎，就不對，還沒入北山連，不能拿我們的要求去要求他們，苪寧帶的都是老兵，好說，知道這種任務會以其他形式給予獎勵，但胖子班上還有幾個新兵啊。”
“你可要考慮好，還沒下連的新兵，就申請授予戰功，那是不是聳人聽聞了。”
“還有就是，今年主打的是大學生入伍的噱頭，就我們班接了兩個初中生秦瑞和艾二娃，這打臉工作與宣傳不符，該頭疼的是你。”
周小海：……
想了想。
“瘸子，你別說，這還真是個頭疼的問題……”
“這幾年榮譽氾濫，你們也是知道的，同樣功勳，現在都知道要看戰功，只看幾等功，那是給外人好看的，就像你當初拒絕甲等功一樣，如果是甲級戰鬥英雄稱號，你怕是不會拒絕吧？”
李鎮山也不做作，點點頭：“特等功，甲等功，有很多的，咱們特級戰鬥英雄可就一位，特等戰鬥英雄也有不少，現在那什麼乙等功躺著領的鬼話，也就忽悠外人，活著的戰神有不少的，當初若是授予我甲等或者乙等丙等戰鬥英雄，我肯定是要的，但那沒可能，我那是功，不是戰功，不可混為一談。”
“但秦瑞和艾二娃是你班上的新兵，你是班長，你總是要發表點意見的，別全推給我和雷小五，任宏指導員和陳近教導員肯定要重重給予獎勵的。”周小海把菸頭一掐滅。“立功受獎是好事，到了你這裡，怎麼就成壞事了？”
“周排，拔苗助長啊，我也不是故意想壓一壓，但如果雷小五要把秦瑞和艾二娃帶走，我什麼也不說，但要去我們北山連，你知道的，必須要學會隱忍，這並非自我感動，自我犧牲，是我們任務性質擺在那裡，你知道的。”
李鎮山一臉無奈：“連老趙班長都躲著大佬，把我推出來頂雷，同樣這種頂雷，在其他人眼裡，那是接觸天線天花板的絕佳機會。”
周小海想了想，就皺起了眉頭：“老班長躲著奉政委，我知道，我這不也在躲著麼？明天開始訓練就要打斷了，接下來全是怎麼搞接待接待工作，前面師裡領導不怎麼過來，就是怕新訓營這邊為了搞迎接工作而打斷訓練程序，現在沒辦法。”
“對於秦瑞和艾二娃，你的意思是，小五要是要帶他們走，你就不管，因為那是個好前程，哪怕秦瑞和艾二娃去做勤務兵，也肯定不是那一般的勤務兵，能服務的物件，你知道那都不是一般人。”
李鎮山點點頭：“林十三和胖子班上的都好說，論功行賞也是有流程的，到時候也差不多都下連的時候了，這期間參加勞動什麼的，都能給個嘉獎丙等功什麼的表彰，也是一個不錯的起點，下了連隊，那就好好的埋頭幹，至少老兵對這種帶功下連的，不敢太過分。”
周小海點點頭：“行吧，秦瑞和艾二娃，我找小五好好商量一下，小五對這兩個兵，喜歡的緊，加上立下如此大功，我想他肯定是要帶在身邊的，畢竟還有好多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身邊也需要這樣的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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