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見面,遊參謀裝了憨。
保衛科,邱科長現在其實完全成了太上皇,什麼事都已經全權交給了遊參謀。
所以陳功超那一報告,一層層傳遞,最後就落在了他這裡。
軍務科長已經連續兩任升參謀長了,現在的軍務科長哪裡不認識李鎮山,當初齊參謀長還是齊科長的時候,幫李鎮山親自答試卷,他就在一旁,而李鎮山和那周奇,除了不正經一點,辦起事來,絕對沒人比他們更正經的,所以事情一鬧出來,他立馬猜出了什麼,立馬轉給了保衛科,保衛科邱科長,也不是傻子,直接精準的扔給了遊參謀,遊參謀還在教導營那邊就與李鎮山和周奇密談過,他是知道的。
而遊參謀,除了真實身份,之前說的一切,倒也沒騙人。
保衛科的辦公室裡。
遊參謀親自給李鎮山和周奇倒了兩杯茶,十分熱情。
看看倆人,遊參謀這才往沙發一坐,開玩笑般的開口道:
“兩位小師叔,我也就開啟天窗亮話了,我是最高部,負責監察工作的,是內部最讓人討厭的那種人。”
“李班長,同都是隱蔽戰線工作,與你四部編外人員不同,這個你能理解嗎?”
李鎮山點點頭:“你們的確讓人討厭,但沒你們也是不行了,監察工作很得罪人,當下紀律部門有些不太好說,但是沒你們,那就更不好說了。”
遊參謀笑了笑,從茶几上拿起一份報告:“造你們黃謠的,是剛被調去工程二團的羅塵,你們的同年兵,攝影師,你們的私人糾紛我就不提了,他被谷方科長調去了工程團,施工時故意踩空扭了腰,在師部醫院泡病號,謠言就是那麼出來的。”
目光看向李鎮山,遊參謀目光就帶著幾分責備:“李班長,你自己也說過,同志,同志,志同道合才是同志!雖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但羅塵這樣的,你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當初紀科長,你們猶猶豫豫,給自己弄了多大麻煩?還是周小海一個電話,才讓他一步到位。”
李鎮山手伸在茶杯上:“讓搞好團結的,是你們!”
遊參謀:……
周奇就笑道:“柳雲道長,瘸子說的對,與其我們自己查背後造謠者,不如讓你來查,我們只要破罐子破摔,你會比我們更急。”
遊參謀眉毛一抖:……
“所以我又被你倆拿捏了?”
李鎮山笑了笑:“我遵守了諾言,不查你身份,現在是你自己給我們說的,咱沒有破壞遊戲規則。”
頓了頓。
李鎮山皺了皺眉頭:“你想讓我們辦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們原因了,如果只是那位要對付另外一位,恕難從命,這個棋盤不是我們能介入的。”
遊參謀低著頭,深吸一口氣,如果李鎮山真那麼簡單就配合,他也是要多考慮了,最後站起身,他取下掛在牆上的地圖,在茶几上一鋪開,然後用手指了指地圖。
“克萊國與北匈國,打了起來,這新聞,早就知道吧?李班長說說你的看法。”
周奇坐一旁,立馬自我開啟了禁言模式,李鎮山不知道遊參謀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但還是點點頭,盯著地圖,立馬就認真了起來,但遊參謀肯定不是想聽一些大家都知道的東西。
“其實按照北匈國的實力,哪怕拿出上世紀那種打法,幾個正規集團軍的裝甲部隊,這平原作戰,直接就能平推了,克萊國毫無辦法的,別忘了,原先的平推戰術,我們都是學的北兇國的,當年北境與他們對峙,我們與他們武器裝備懸殊很大,但最終他們不敢動,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們人多,百萬大軍平推過去,所過之處,那真就是路過的狗,都要挨兩巴掌。”
“克萊國不具備這個體量,哪怕他們全民皆兵,也不具備這體量,打到現在,看似雙方吃緊,可新聞從來不提北匈國到現在都未動過國防軍,擺明了是在拖經濟,什麼無人機打來打去,除了股市軍工板塊漲了,其他看不出什麼。”
“北兇國打克萊國,說穿了,現在跟我們當年南域戰鬥一樣,只是我們當年是一步到位,大軍南下直逼對方國都,把對方打疼了,然後撤軍回來,在邊境線開啟了輪戰,幾大軍區輪流過去,把他們耗的至今工業都還在原始階段,翻不起風浪。”
“只是後來彎海戰爭爆發,說是打醒了我們,就開始了空天一體資訊戰的轉變,但這個有沒有帶偏我們,不好論斷,畢竟區域性小規模作戰,體量達不到我們以往應對的過的戰鬥,歷史上,對外我們沒打過那樣的小規模作戰,對他們而言,幾個艦隊,幾萬人,就算是大規模戰鬥和滅國之戰了,對我們而言,幾萬人的戰鬥,作為以前的統帥們,都不好意思開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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