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聽著無邪絮絮叨叨，也不反駁，老老實實的點頭，讓無邪的大舅哥的癮撐的足足的。等到了格爾木療養院的門口，無邪看著這幾乎快要報廢的大門有點猶豫的停住了腳步。
“這裡面還有人嗎？”
無邪覺得這裡面有沒有人都不一定。
謝雨臣看著療養院的大門，眸光冷冽，看了一眼療養院的鐵欄杆，從側面幾乎要倒下去的地方垮了進去，“人不知道有沒有，鬼說不定有一兩隻。”
依照吳三省的德行，這裡面肯定有鬼。
無邪跟在謝雨臣的身後一起往療養院裡走，可能是多了個人作伴，無邪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在療養院內部也敢大膽的上手翻找了。
“這個療養院以前應該是住過不少人的。”
無邪看著某個被謝雨臣打開了的房間，下了決斷，往裡面走，再看見裡面的器械後，無邪和謝雨臣對視一眼。
這個被開啟的房間門是鐵門，門上只有一個小視窗，而且……，無邪伸手搖了搖門上的視窗，紋絲不動。
“都過去這麼久了，就連外面的欄杆都鏽化成那副模樣，這房間裡的雖然也有鏽跡，但是，可不是一般的牢固。”
謝雨臣在房間內部掃視了一圈，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注射器的針頭，“這裡還有不少這種針頭。”
無邪看了一眼，沒往太黑暗的地方想，“這裡是療養院，住在這裡面的人應該身體是有問題的，有針頭也很正常。”
兩個人在房間裡看了一圈，只找到了一些針頭和破碎的病號服。無邪看到病號服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想的沒錯。
只不過，這個想法在看到謝雨臣手裡的記錄後改變了。記錄本不大，只有謝雨臣手掌大小，謝雨臣還是從一個櫃子的裡面找出來的，上面還落了一層厚厚的灰。
謝雨臣拍打了一會，這才和無邪一起看起來。
“x月x日，無效。”
“x月x日，藥物作用反應極小。”
“x月x日，二號實驗體排異反應，異常。”
……
無邪和謝雨臣兩個人藉著視窗的一點光，翻看著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的記錄本，謝雨臣面色沉重，“與其說這裡是療養院，不如說，這裡曾經是某個組織用來做人體實驗的地方。”
謝雨臣把手裡的記錄遞給無邪，眼睛在房間裡梭巡，最後落在最中間的鐵床上，床腳處都有用來固定四肢的綁帶，謝雨臣看了一眼閉上了眼睛。
吳三省為什麼要引無邪來這個地方，難不成這裡也和九門有關係？
無邪沒有管謝雨臣在看什麼，無邪手上動作不停的翻著這個記錄本，最後在某個夾層，看到了一個名字。
無邪皺眉看了一會，小聲唸了出來，“齊羽。”
聽到這個名字，謝雨臣的目光落在無邪身上，“什麼齊羽？”
這個名字謝雨臣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霍家或霍仙姑的女兒霍鈴在多年前就失蹤了，霍仙姑一直很掛念這個女兒。霍秀秀作為霍仙姑最疼愛的小輩，也一直在查當年的事情。
齊羽這個名字，謝雨臣還是知道的，當年的九門二代中八爺那一支的人，和吳三省，霍鈴，陳文錦，謝聯環一起參與那場考古行動。
後來除了吳三省，其他人都不見了。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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