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歡的家底讓齊鐵嘴驚歎出聲,實在不是他見識少,他們這行地下的東西尋摸了不少,但是,像那位大小姐那樣大大咧咧的丟在角落不管,那還是做不到的。
解九看著那正在挑衣服的許盡歡,努力往齊鐵嘴指的角落看,果然看見了那個花瓶,仔細瞧了幾眼,笑出了聲來。
“八爺的眼力果然不錯,那就是明朝的瓶子。”
看來他不用擔心自己解家了,有許盡歡在就不用怕了。
【謝雨臣約著許盡歡來了解家,許盡歡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了解家,一來就看到了正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大美人。
許盡歡的手還沒碰到呢,謝雨臣的扇子就過來了,兩個人拉拉扯扯的,謝雨臣成功的把自己準備好的鐲子送了出去。
許盡歡倒是挺喜歡的,在解家待了一下午,走的時候,連吃帶拿的。
許盡歡走後,謝雨臣還在給自己保養呢,心情美的很,那邊謝大就帶著壞訊息來,旁支那群人終於是坐不住了。
謝雨臣經過了今天后,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看到許盡歡那心跳都止不住,謝雨臣都沒辦法自己欺騙自己了。
既然那群人先過來挑事,那正好把那群礙眼的給清理了,他也好不用顧及什麼和小姑娘在一起。
謝雨臣這邊摩拳擦掌的準備清理門戶,那邊許盡歡已經帶著大筆的資金坐在了辦公室裡,一個一個簽名落下去,一筆一筆的資金進了賬戶。
許盡歡的公司被上面大開綠燈,國家也把這筆資金落在了基礎建設上,大家都開始忙。
許盡歡倒是不忙,反正那些事都有手下的人負責,她不用操心,和許盡歡形成鮮明對比的那就是謝雨臣了,知道了自己對人家動了心。
想和人親親密密談戀愛的想法在心裡蠢蠢欲動,可偏偏家裡的人不爭氣,天天拖後腿,現在更是在謝大那裡知道了旁支的噁心想法後,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直到看到某個和他打扮的差不多的解家人後,謝雨臣的表情徹底繃不住了,什麼臉面都沒留,狠狠的諷刺了一下這個不要臉的謝家人。
這個學著謝雨臣裝扮的謝家人被謝雨臣狠狠的諷刺了,還不服氣,看著謝雨臣眼裡滿是嫉妒和不滿。
“你要不是被過繼到了謝連環的名下,和我們也沒什麼區別,要不是九爺把你送去了二爺那學藝,你老早就死了,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不過是運氣好。”
“要是我也能被九爺看重,你能做到的,我也能。”
謝雨臣看了一眼這個蠢貨,都不屑於和他爭辯,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連撬我牆角都要模仿我,我就不會瞧的起你。”
這種蠢貨,要不是因為這個蠢貨噁心到他了,謝雨臣都不會搭理這種人,謝大惡狠狠的把人抓住往身後一甩,馬上就有人接住,直接拖著人往裡走。
一路往裡走,裡面解家的那些旁支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謝雨臣越聽臉色越冷。越過那些有點驚訝的人,謝雨臣徑直坐到了最上首的位置。
直接把他們之間的假面給撕開了,狠狠的警告了一下這群試圖動許盡歡的人。
“許盡歡,這個人是我的,你們動不了,誰敢動,我親自送人上路。”
“解家你們也不用天天在背地裡算計了,在我手裡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人也好,物也好。”
“你們要是識相的話,我也不會趕盡殺絕。”
“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