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去查的事，搖搖頭又點點頭。看著張起靈搖頭，黑瞎子有點不可置信，“什麼都沒查出來？不對，你搖頭又點頭什麼意思？”
張起靈的意思很明顯，查到了一點，但是不是什麼重要的訊息，這段時間，他本來是想要晚上去溫溪月的四合院找找看有沒有線索的，但是，不管是書房還是臥室，都只有密密麻麻的一沓資料，雖然他想要仔細看看。
但是，因為溫溪月的作息太不規律，他根本不敢多留。但是，張起靈看到了溫溪月書房裡擺著的她師父和裘德考的合照。
但是，張起靈不知道照片上那個男人和溫溪月的關係，所以，相當於什麼也沒查到。
張起靈解釋了一遍之後，就把目光投向了黑瞎子，他去溫溪月家裡找，黑瞎子這人可是去打聽了，總不可能也什麼都不知道吧。
黑瞎子被張起靈的眼神盯著，有點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雖然他是打聽到了一些訊息，但是吧，和啞巴找到的訊息差不多。
那就是，都沒啥用。
黑瞎子確實去找了以前溫溪月的同學或者住在溫溪月附近的老人問了關於溫溪月的事情。
但是，什麼有用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溫溪月這人從小到大就是一個大學霸，特別是在醫學這方面。
但是，因為太沉迷，大多數的時間都埋在了研究室和她的那個小診所。
一個用來做研究，一個無償給鄰里看病，積累臨床經驗。妥妥的一個醫痴。
黑瞎子說完後，和張起靈兩個人面面相覷，兩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不解，這個女孩子真的有點特殊耶。
張起靈伸手戳了戳黑瞎子，這個人曾經是德國的解剖學碩士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你也和溫醫生一樣嗎？”
這樣的痴迷於醫術。
黑瞎子衝著張起靈擺出了一張黑臉，他怎麼可能像溫溪月一樣，他對醫學沒有那麼濃厚的興趣。
他那個時候，家裡遭受重大變故，眼疾又在逐漸加重，那個時候活著都是艱難的。
張起靈看了一眼黑瞎子，不知想到了什麼，沉默了，在黑瞎子要忍不住的時候，張起靈這才開口。
“到時候你可以找溫醫生看看你的眼睛，說不定能治好。”
黑瞎子扯了扯嘴角，他對於自己的眼睛並不抱太大的希望，這麼多年了，都忍了這麼久了。再痛幾年也不是大事。
張起靈看著黑瞎子，對於黑瞎子，雖然他的記憶裡沒有這個人，但是，身體卻在提醒他，面前這個人是可以信任的。
黑瞎子伸手扒拉一下自己的頭髮，看了一眼張起靈，“要是這人的身份不乾淨，說不定不會幫我。”
可能巴不得他死呢。
張起靈聽出了黑瞎子沒說出來的話，抬起眼，看了一眼一臉無所謂的黑瞎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到時候，總會有法子讓她願意的。”
張起靈沒有說自己對於溫溪月的看法，他覺得這人不像是敵人。
黑瞎子看了一眼張起靈，“人家是個姑娘家。”
這可不像是啞巴張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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