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女大三抱金磚,這也沒說男大三抱啥啊,他老闆就是在老牛吃嫩草。
在潘月剛到吳山居的時候,鑑於某人的見色忘義,王盟還暗地裡酸過無邪的雙標行為,不過,王盟這小子也不是個不會看眼色的,無邪也沒憋著,和潘月兩個人經常湊一塊說說笑笑的。
王盟也就琢磨出來了他老闆可能是動了春心了,不過吧,琢磨出來歸琢磨出來,這兄弟情還是沒多少,與其幫他老闆一手,不如在旁邊看著老闆獻殷勤,這可比看電視劇有意思多了。
王盟的心思,無邪壓根不知道,他還在意潘月嘴裡的我們呢,這不就是把他給劃拉出去了嗎?不行,絕對不行。
潘月也只是隨口一說,哪裡想到無邪會注意到這個詞,隨口說了幾句話,把無邪給敷衍過去,就開始問無邪知不知道吳山居進賬五萬塊的事情,說到這事,無邪的胸膛就挺起來了。
“王盟那嘴你也是知道的,閒不了一點,這事我己經知道了,小月亮還是你厲害,今天我們三個人都去樓外樓好好吃一頓。”
潘月看了一眼無邪,“吳山居有了進賬,你這個做侄子的是不是還得請二叔和三叔他們也過來吃一頓?畢竟,前面那幾年吳山居的開支都是二叔幫你撐著,現在你能賺錢了,當然也要請回去。”
無邪遲疑了一下,想了一會,覺得潘月說的有道理,反正他二叔是個大方的,這次請了客,說不定二叔還會還給他一筆大的呢?
請!必須請。
無邪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誇了潘月幾句,站起身就開始給吳二白打電話,潘月坐在沙發上看著無邪歡呼雀躍的跑去和吳二白聯絡,也拿起了手機。
她老爹回來了,也得問上一句才行,潘月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潘子正在家裡打掃衛生呢,潘月雖然說不邋遢,但是家裡的衛生也不是每天都會弄得,一個星期打掃個兩次都不錯了。
以前潘子沒跟著吳三省下墓的時候,家裡的衛生都是潘子在弄,雖然說潘月在吳山居上班也不累的,但是潘子這個當爹的還是看不得潘月上了班回家來還要忙家裡的衛生,所以家裡的衛生都是潘子這個當爹的來做。
接到潘月電話的時候,儘管人不在跟前,潘子還是下意識的掛上了笑,聽著電話那頭潘月說她拿下了一筆大單子後,潘子臉上也滿是笑意,夸人的話那是不停歇的往潘月身上砸,砸的潘月都忍不住笑起來了。
“爹,等我哪天放假了,你和我一起去逛街吧,我給你買幾身衣服,咱們家裡又不是不富裕,你天天穿著那身黑衣服算什麼回事。”
潘子其實是想要拒絕的,小閨女賺錢不容易,一個月也就幾千塊錢,小姑娘家家的,自己的工資留著多好,但是……,這可是閨女的一片孝心欸,這怎麼拒絕?
潘子猶豫了一下,就聽見電話那頭的閨女委屈巴巴的說就是看不得他穿便宜衣服,這潘子哪裡經得住啊,本來孩子小時候沒長在身邊,潘子就有愧疚,現在聽著潘月的聲音那更是受不了。
一口就應下來了,潘月這邊和潘子父女兩個其樂融融,無邪那邊就別有一番趣味了。
無邪的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吳三省還在吳二白那裡,聽了無邪的話,吳二白誇獎的話還沒說出口,吳三省的涼水就己經迎面潑過來了。
“大侄子,你那錢不是你自己掙的吧,你說說你,從我這拿了多少好東西,那麼多好東西都沒把你店給撐起來,你的那些假貨能行?我不信,那賣出去的主要人物肯定不是你。”
聽著自己三叔的話,無邪跳腳,“那咋了,反正小月亮是我的員工,小月亮賣出去的就是我賣出去的,我們兩個都是一樣的。”
這臭不要臉的小子,吳三省聽著無邪的話,是真的慶幸潘子不在身邊,無邪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和人家潘月是一對嗎?
這小子怎麼就這麼臭不要臉呢?要是人家姑娘對無邪有心思,那他吳三省拿腦袋保證,他那大侄子和他一起去山東之前,這兩個人小年輕鐵定要膩歪一會。
當時無邪走的時候,人家姑娘就是站在門口送了送,別的啥事都沒做,無邪這小子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