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是他老吳家的根子不行?
吳老狗想著想著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自己二兒子一臉平靜的坐在自己身後,頓時那一點點反省的心思都沒了,哪裡是他的錯,明明就是吳三省那個小兔崽子自己長成那個樣子的。
吳老狗又瞅了一眼謝聯環,隨後看向齊鐵嘴,臉上還是掛著笑的,“老八,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是根子上的問題,你也不瞧瞧,我家二白和一窮,三省長成現在這樣,純粹是他自己的天性。”
“哪裡能扯上什麼遺傳。”
吳老狗自己覺得吳三省這吊兒郎當的性子不隨他老吳家,說話也是有了底氣,但是,吳老狗也不瞧瞧他現在的樣子,翹著個二郎腿,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
陳皮看著吳老狗這樣,忍不住側頭嗤笑一聲,“五爺啊,五爺,我瞧著吳三省那個貨就是隨了你,你們爺倆那是一個德行。”
陳皮說了這話就聽見自己身邊坐著的霍仙姑冷笑了一聲,腦子裡不知怎的想起了之前吳老狗和霍仙姑之間的那些事,想到吳三省最近和自己家文錦打得火熱,陳皮臉上的笑也默默的掉了下去。
這爺倆這麼像也不好,要是吳三省這個貨未來和吳老狗這個不要臉的一樣,他陳皮硬要給吳三省打一頓。
陳皮的臉變得快,但是在場的人沒人注意,當然就算有人注意了,那也不會有什麼反應,畢竟,陳皮這個人在九門裡頭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這變臉都算是好的了。
沒把他腰上掛著的那個九爪鉤給掏出來揍人就算不錯了。
吳老狗覺得陳皮在說瞎話,他雖然說年輕的時候是狂妄了一些,但是,那也是正常的啊,他吳老狗白手起家,在長沙城成了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他翹翹尾巴怎麼了?脾氣大又怎麼了?他那都是正常的,哪個有能力的人脾氣不大?
吳老狗自己思考了一下,覺得自己年輕時的狂妄那都是正常的,所以,吳老狗覺得陳皮說的話純粹就是在放屁,吳老狗表示自己不聽。
“那哪裡能一樣,我年輕時可是憑藉著自己,創下了這麼一份家業,後來又憑藉著這一張臉,娶了一個好媳婦,成功在杭州安了家,和三省哪裡能一樣。”
吳三省的死魚眼都要被吳老狗給說出來了,吳三省努力剋制著自己翻白眼的舉動,哼,說這麼多,年輕時候靠狗,年紀大了,靠臉,還不如他呢。
謝聯環看了一眼吳三省,又瞧了一眼吳老狗,小聲的反駁,“五爺,話也不是這麼說的,三哥下墓的手藝不也是靠著他自己自學的嗎?”
當初吳家不讓吳三省下墓這事,鬧得可不小,一個呢,吳老狗自己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跟著走這條路,一個呢,吳三省又是個滿身反骨的,自己父親不讓他學。
那他就出去學,說來他和文錦的緣分就在這呢,他就是跟著陳皮學了一把下墓的本事。
這西爺不愧是二爺的徒弟,那身手和下墓的本事那也是滿滿當當的,他偷偷摸摸學一些,也慢慢的成了材。
吳三省聽著謝聯環的話,忍不住想起了以前,低下頭默默的笑了笑,果然老子就是拗不過兒子,他爹再怎麼不想要他碰地下那些東西,他現在不還是碰到了?
吳老狗是吳三省的親爹,吳三省轉個眼珠子他都知道吳三省在想什麼,一看吳三省那得瑟的小樣,吳老狗的手一伸,張嘴就是罵。
“你在那笑什麼呢?”
“我沒笑啊。”
吳三省又不傻他才不會承認自己笑了呢,那不要捱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