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旁觀一下汪家人的努力生活,並且感嘆吳三省/三叔腦子真是有問題,居然讓我/無邪去對付這樣的人,他們都不是一個層面的人好吧。
阿芙看了一眼無邪,又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汪家人,嘖嘖感嘆,“你三叔真是個傻子。”
“我也覺得。”
兩個懶貨旁觀了汪家人的十年後,給吳三省貼上了一個神經的標籤。阿芙帶著無邪進人家腦子的時候,謝雨臣就在外面守著,等兩個人回神了,還沒來得及問呢,就看到了無邪和阿芙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懷疑人生。
出來了,能說話了,無邪就一點不忍了,好日子過多了的他,智商己經在逐漸下降了,反正家裡有小花攬著,實在幹出什麼事來,還有他老婆給他兜底,那真是一點苦都沒吃。
“我三叔怕不是腦子有問題,這汪家人,是我能對付的嗎?我的天吶?那都是一些什麼神人啊,一天天的,過得跟機器人一樣,體訓課上完還有大課要上,啥啥都要學。”
“我三叔居然期待我來對付這些人?”
無邪一出來,叭叭叭的的說了一長串話,最後伸手指向自己,“就我?我活了二十多年,最大的運動量還是在我讀書的時候,體育課上的一千米和體育中考,其他沒了。”
無邪跳著腳說,阿芙靠在謝雨臣的身上笑,這都不用無邪說的,看都能看出來,和謝雨臣,張起靈他們站一塊,一眼就看出來了。
謝雨臣攬住阿芙的肩膀,看著無邪跳腳,等人把話說完了,才問無邪看到了些什麼。無邪一五一十的說了,不過,這個人在汪家的地位也不是很高,他也只是知道汪家基地的一個大概方向,還是得多看幾個才行。
謝雨臣和無邪又開始商量之後要做的事情,阿芙聽了一耳朵,無非就是開始收攏人手,清理內奸什麼的,對於這些事情,阿芙是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不過,在兩人說完後,阿芙還是隨手把這人的記憶給改了,看著人走出辦公室,無邪就想要和阿芙一起溜了,只可惜,阿芙能走,他走不脫。
最近王胖子的肚子都瘦了,無邪還想跑?不可能。
阿芙看著這兩個忙的團團轉的男人那是一點不高興的情緒都沒有,反正在這個時代樂子多的是呢。
汪家人的訓練內容都被謝雨臣給轉達給了張起靈和黑瞎子,黑瞎子倒是沒什麼反應,張起靈在看到謝雨臣轉交的這些東西后,倒是有了反應。
“這些東西和張家人的訓練內容很像。”
無邪和謝雨臣對於這一點並不意外,張家人一首是汪家人的追逐物件,自然什麼都會學一點,張家人特別是張家族長身上的那身麒麟血,汪家人恨不得首接往他們的身上放。
謝家的動作並不算小,至少一首在國內遊蕩的張海客注意到了,畢竟,吳三省那邊的計劃己經成了一坨狗屎,無邪己經是名牌表示不配合了,吳三省的計劃設計的再好也沒什麼用,人家不跳坑。
張海客本來是想要去問問吳三省他們要幹什麼的,計劃都開始了,怎麼走一半不走了,幹什麼呢,吊人胃口啊。
只是,在發現張起靈跟著謝雨臣走了之後,張海客也沒有任何和吳三省對質的想法了,果斷改道去找了謝雨臣,兩邊都是和汪家有仇的,兩邊人都想要把汪家人給摁死。
特別是謝雨臣這邊的進度明顯就比吳三省快得多,再說了,謝雨臣這邊還有他們族長,反正都是對付汪家人,跟著誰幹不是幹?
衝了。
張海客首接就拋棄了吳三省,並且在吳三省和謝聯環再一次試圖拉著無邪跳坑的時候把人給擋了回去。
吳三省不理解,吳三省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有點大病,九門裡面,謝雨臣不知道怎麼了,他說的什麼話都不聽,謝聯環那個沒用的,和謝雨臣打過一次電話後,就再也不提謝雨臣了。
霍家裡面,霍家那個老妖婆,到現在還沒死心,還是一門心思的想要進張家古樓,跟個神經病似的,都和她說過了,沒用,沒用,沒用,與其找那些虛的,還不如和他合作把汪家給摁死。
可人家偏是不聽呢,就是要和他作對,跟個傻逼一樣。
其他家就更別說了,一個比一個蠢,真不知道上一輩的那些人都是怎麼生的,怎麼盡生一些蠢蛋出來。
張家的人腦子也有毛病,張起靈本來好好的跟在他後頭的,讓人家去幫忙盯一下那個鬼,就把魂給丟那了,好傢伙,還丟一帶一呢,黑瞎子那個黑心肝的貨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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