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你看,我養出來的無邪還是能用的,你看看那個,多精明啊,一看就是個老狐狸,和我差不多。”
無邪聽著吳三省的話,倒是沒有被誇獎的高興,只是諷刺的扯了扯嘴角,與其讓他三叔誇他精明,他更願意過被三叔罵呆子的日子。
吳三省的聲音不小,吳老狗也聽到,不過,他越聽越是迷糊,“我怎麼感覺我兒子孫子他們那個時候也不安分呢?我們九門的人就不能過過安穩日子嗎?”
“難不成那些小鬼子還沒趕出去?”吳老狗總覺得他的兒子孫子在瞞著他什麼,只是吳老狗也想不出什麼答案來,想到現在長沙城得混亂,下意識的就往不好的方向猜測起來。
謝九爺看了一眼謝雨臣,發現謝雨臣的臉上也帶著無邪一樣的諷刺,默默的扯了扯吳老狗的衣袖,“我看不像,要是那些小鬼子還沒趕出去,你侄子也不會是那樣的,再說了,我看你腦子在這裡是真的轉過彎來,那幕布上的畫面你又不是沒看,哪裡像是動亂的日子。”
“怕不是有些什麼人盯上了我們九門。”
“盯上我們九門?我們有什麼好盯的,都是一群泥腿子,除了地下那些事,別的都不清楚。”
齊鐵嘴雖然覺得謝九爺的分析有道理,但是他想不通什麼人會盯上他們九門,他們九門現在日子雖然說是不錯,但是和上層的那些人比起來那還是差遠了好吧,有什麼好盯的。
霍三娘看了一眼幕布,又看了一眼皺著眉的無邪一群人,“看你們孫子的樣子,想必不是小事,不是盯上我們九門的那些東西,就是盯上我們的手藝了。”
這事倒是值得討論了,張啟山也不和張日山兩個人在那說小話了,也跟著湊過去討論,只是他們再怎麼想也沒想到九門有什麼值得人家看上的東西,畢竟,土夫子這一行又不是隻有九門的人能幹。
【無邪在海上過苦日子,阿芙和謝雨臣在家裡也沒閒著,先是把幾條小蛇給安頓好,阿芙也開始問起了關於無邪和謝雨臣家裡的情況,畢竟,無邪這次出去之前,吳三省的動作有點太明顯了。
不過,正事也沒說多久,謝雨臣雖然現在己經接受了他是阿芙駙馬的事實了,不過關於家族的那些事,謝雨臣還是不太想要阿芙知道太多,畢竟,謝家的情況不怎麼好,旁支的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幹正事,那就出去玩唄,阿芙的心態好的很,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反正她只對無邪和謝雨臣兩個人負責,至於他們的家族,要是無邪和謝雨臣開口了,她或許會幫一把,不過現在看小花這樣,怕是不想要她摻和家裡的那些事,既然這樣那她就不多問了。
反正人在她手裡。
小花和阿芙兩個人滿杭州的逛,到處玩,身後還跟著個黑瞎子,這個配置實在是有點太眼熟了,前不久還是阿芙和無邪呢,現在就換人了,自然有不少人注意到了。
杭州這片地界因為有著吳家這個地頭蛇在,還是有不少幹盜墓這一行的在人在活動的,謝雨臣這個謝家當家人的臉,自然是能認出來的,這下好了,謝雨臣搶了無邪女朋友的訊息就這麼傳出去了。
本來以為無邪被吳三省給騙出去後就沒事情要做的吳二白,猝不及防被二京通知了這麼一個訊息,頓時覺得頭大,他是知情人,什麼謝雨臣搶無邪的女朋友,要真掰扯,人家才是正宮,他們家無邪才是那個插足。
現在好了,這麼一個棘手的訊息在杭州傳出來,他這個吳家當家人是解釋也不對,不解釋也不對,吳二白坐在書桌前沉默了許久,首到二京憋不住開始問吳二白要怎麼辦,吳二白才抬頭,盯著二京看了一會,把二京的汗毛都看的豎起來了,才吐出來兩個字。
“不管。”
啥?二京看著吳二白臉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住了,不是,二爺,什麼叫不管啊,這可是在杭州這片地界啊,他們吳傢什麼都不回應很丟人的啊。
吳二白就當沒看見二京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一樣,反正他是不知道要說什麼,解釋了要丟臉,不解釋也要丟臉,那就不解釋吧,反正不解釋,丟臉主要丟的還是無邪的臉。
被搶女朋友的倒黴蛋。
和吳家的名聲相比,無邪的名聲還是可以犧牲一下的。
吳二白做了這麼一個決定,就在吳家做起了聾子,外面的事情和訊息那是一點都不聽的,這下好了,吳家這邊沒反應,阿芙又和謝雨臣天天在外面玩。
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吳家小三爺和謝家花兒爺兩個人看上了同一個姑娘的事情就這麼傳到了北京,九門的人在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沒一個人的表情能控制的住。
畢竟,那可是在吳家的地界啊,在吳家吳二爺的眼皮子地下撬了人家侄子的女朋友,果然啊,不愧是少年當家的花兒爺,這手段可以啊。
除了霍秀秀被謝雨臣打電話解釋過,其他人那是都相信了這個訊息,畢竟,從訊息傳出來一首到現在謝家和吳家都沒人回應過這個訊息,吳家那邊吳二白可是有段時間沒出過門了,誰知道是不是覺得這個事情太丟臉了,不願意出門。
九門幾家人裡面,其他幾家不說,霍家這邊霍仙姑在知道這個事情後,在家裡笑得那叫一個高興,當著霍秀秀的面不停歇的誇了謝雨臣一個多小時,最後又補充了一句人家姑娘的眼光好。
】。興高就,臉大丟家吳讓能,之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