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張家成員的慘叫聲猶在耳畔迴盪。
張刑軍眯起眼睛,金絲繡邊的玄色長袍無風自動,周身閃爍的電流與地上的血跡交織出詭異的畫面。
他盯著手持白骨長鞭的白妃妃,喉結微微滾動——這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出手狠辣,殺伐果決,自己竟從未聽聞過她的名號。
“你是什麼人?”張刑軍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右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試圖從白妃妃銀白色戰甲的縫隙間,從她隨風飄動的長髮下,找出哪怕一絲熟悉的痕跡。
白妃妃恍若未聞,骨鞭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她轉身看向巧炎,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你沒事吧!”
巧炎扶著牆勉強站直,嘴角溢位的鮮血染紅了衣襟,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的劇痛。
但當他看到不遠處水晶棺中昏迷的妹妹,眼神瞬間變得堅定:“白骨姐我沒事,請你救救我妹妹。”
他深知,以自己如今的狀態,面對微子一階的張刑軍,無異於以卵擊石,只能將所有希望寄託在白妃妃身上。
“放心吧!交給我。”白妃妃簡短的話語如重錘落地。
她微微側身,月光灑在戰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周身散發的寒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霜。
隨著她緩步向前,地面竟開始結出蛛網狀的裂紋,而她與張刑軍之間的空氣,更是扭曲得如同沸騰的熱浪。
張刑軍嗤笑一聲,手掌間的電流愈發狂躁:“想幫那個廢物,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
他身後的張家成員們見狀,也紛紛壯著膽子叫囂起來,試圖用聲浪掩蓋內心的恐懼。
白妃妃突然停住腳步,戰甲上的骨刺發出細微的嗡鳴:“我是他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他妹就是我妹,你說管不管我的事。我只說一句,交不交人。”
話音未落,她周身的原力轟然爆發,以她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樹葉瞬間化作齏粉,遠處的假山轟然炸裂。
“看來你還挺有自信,我若是不交呢?你又能——”張刑軍的威脅尚未說完,地面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具白骨破土而出,死死抱住水晶棺。
那白骨動作敏捷如猿,眨眼間便將棺槨帶到白妃妃身旁。
“把人還給我,這可是張淼少主要的人體武器,怎麼可能讓你們搶去。”
張刑軍暴喝一聲,周身泛起刺目的紫光,腳下的青石板在強大的威壓下寸寸龜裂。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他的境界徹底展露——微子一階!澎湃的原力如颶風般席捲四周,張家成員們不得不死死抓住身邊的立柱,才能勉強站穩。
然而,白妃妃只是輕輕揮了揮骨鞭。看似隨意的動作,卻在與張刑軍的攻擊相撞的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氣浪所過之處,圍牆轟然倒塌,煙塵中,張刑軍踉蹌著後退三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你~”張刑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白妃妃。
在他的認知裡,眼前這個年輕女子絕不可能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
“你竟然敢把巧炎的妹妹做成活人兵器?”白妃妃的聲音冷得如同來自九幽黃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