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道，按部就班，非拿他們做什麼實驗；
只是汲取眾人感悟，對他們自身來說，也沒什麼害處。”楚元頓了頓：“故而，應該算做【傳道】，而非單純借眾修己！”
“你自己尚且是星空主宰，之後前路......未經驗證；
若推行仙道，事後才發現錯漏......豈不是使我人類眾天才最多止步星空主宰？”天工至尊嘆息道：“何況，你是不同的；
你自身被大宇宙意志眷顧，自然是百無禁忌，萬事順遂；
可我人類其他天才，卻不會有你這般際遇，能不能踏足主宰還是兩說.......”
不要拿個人際遇當做普適性規律.......
“就算是止步於星空主宰......還不夠麼？”楚元忍不住問道；
“可假如，他們原本會有一絲希望踏足至尊呢？”天工至尊搖頭：“對億萬萬生靈來說，星空主宰自然是高不可攀的；
可對於族群整體來說......
若一條路，可穩定誕生星空主宰，卻斷難以踏足至尊之境；
另一條路，誕生星空主宰希望渺茫，卻有更渺茫的希望出現至尊......
族群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這只是一個比方，實際上，仙道能達到渡劫期，也不會比武道達成星空主宰更簡單.......
楚元失望道：“此事......絕無可能？”
“若你仗仙道踏足至尊，此事自然是族群之幸；
不用你說，我等也會將其推行，令億萬天才修行！可現在.......”天工至尊搖了搖頭；
要推行仙道，首先要證明仙道可以踏足至尊；
可要踏足至尊，則必然要先推行仙道......楚元感覺現在情況陷入了死迴圈；
就像是：想要工作就必須要有工作經驗，但想要有工作經驗就必須要先工作，可要工作就必須要有工作經驗.......
“此前，大宇宙意志饋贈，我人類獲益良多；
你是功臣，這份功勞，我等也一直記在心裡......”天工至尊開口，讓楚元心中一震；
“只不過是祂借我身軀行走.....不敢居功。”
“不能這麼算，我等也不能去獎勵大宇宙意志不是？”天工至尊笑了笑，又接著說道：“按理說，凡是不太過分的要求，我都會應下；
可此事關乎族群未來.......我不能答應。
你自己如何，私下傳播也好，廣收門徒也好，放入靈境任人兌換也好，族群不會管你；
但族群也不會為你推行仙道.......我等，不能拿族群命運去賭。”
“屬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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