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調轉馬頭落荒而逃,身後留下八十幾具屍體。
周生生沒有追,他收刀扭頭看向後面,遠遠的香國士兵勒馬觀望,然後返回到周生生身邊,二十幾人在馬上對著周生生彎身施禮,其中一個三十幾歲的身穿方鎧鎖子中年漢子上前一步,說道:“謝謝恩公救命之恩,請問恩公大名?”
看著這些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周生生說道:“我是周生生,你們主將呢?”
那人說:“我是副將甘德,主將甘大力已經戰死,三千人恐怕只剩下我們二十幾個了!”
周生生低頭想了下,然後說:“甘將軍,你們先行撤退,估計那些人很快就會回來,我留下來擋他們!”
甘德一拱手:“謝謝恩公,但留下恩公一人,我心不忍!”
他毅然決然地對著其他人說道:“你們先走,我和吳三留下和恩公斷後!”
“我們願與將軍共存亡!”眾軍士齊聲說。
“少廢話,你們不是受了傷就是體力耗盡,留下無用,現在跑出一個是一個,快走,這是命令!”
二十幾人看了看甘德和吳輝,不再執著,紛紛騎上馬背,來回繞了兩下後牙關一咬拍馬離開。
周生生看著,說:“你倆也走吧,留在這兒無益!”
甘德急了:“主將戰死,我跑回去,雖生猶死!”
周生生沉默,香國有這樣忠心耿耿的將領也是香國大幸。
看著眾人遠去,甘德對周生生一抱拳:“恩公,我們何德何能承蒙您的眷顧?”
周生生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他看看鴉軍方向,淡淡地說:“等會兒,若鴉軍再來,你們兩個藏好,只遠遠觀望,可明白?”
兩人愣了一下,一拱手:“明白!”
看著一望無際的黃土,周生生陷入沉思。
果然不出所料,鵝城只守住了兩天不到,若是鴉軍現在就出發到鵝峰口,只需要半天的時間,而甘瑩瑩的輕騎兵至少還需要兩天,第一計劃時間上不允許啊,現在和甘瑩瑩約定碰面還有一天的時間,看樣子還是要做點什麼。
他看看旁邊的甘德,想起剛才的突襲。剛才的突襲雖然暫時得手,但那是趁人不備,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自己再厲害,也是單打獨鬥,群戰中對方一旦用上陣法,自己也是獨立難支,一個人能力畢竟有限,若是戰到最後體力不濟,也會是窮途末路難逃一死!
若對方再來,不能魯莽硬挺,還是要動點小心思!
鵝城內,士兵們在忙著清理戰場,掃清殘敵。
奚什盧帶著小隊人馬緩緩走向北門,突然看到一百多騎兵奮勇狂奔,如同喪家之犬往回跑。
他很是奇怪,這些人應該是追擊殘兵,怎麼一個個變得這般不堪!
他馬上示意手下護衛。
護衛策馬上前,伸出令旗攔住去路,一百多人馬上勒緊韁繩拉住胯下馬。
護衛高聲問道:“你們是哪個營的,如此狼狽?”
這一百多號人看到昂首挺胸的奚什盧時,方才安下心來,紛紛下馬,躬身行禮,其中一人大聲道:“稟將軍,我們是右營的,剛追擊殘軍,結果……”
奚什盧急問:“結果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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