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陸友真繼續說:“現在,代宗主田靈之很想坐穩這宗主的位置,而我等必然是她的眼中釘。特別是你,闖過不羈閣七層,對她的權威就是個挑釁,因為逐浪兩百年前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闖過不羈閣七層的人有資格坐上宗主的位置,只是年代久遠,大多人淡忘,無人再提罷了!”
周生生看著陸友真,“老師,我根本無意去跟一個女流爭來爭去,也沒時間去想什麼逐浪宗主位置,我志不在此!何況,我已經被開除了學籍。”
“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不想並不代表你能躲開,有時候命運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師傅說的是!”
“小子,得到正天罡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以免遭人嫉妒!”
“弟子明白。”
“你可以走了,天高任鳥飛,為師死不了!”
陸友真眼神瞟了下週生生,然後緩緩閉上。
周生生長嘆口氣,原地拱手作揖,轉身離去……
城外,浮丘堂鏡子工廠,段浮丘長嘆一聲,“哎,這鏡子工廠看樣子是開不下去了。”
“沒錯,來這搗亂的各路人馬太多,設檻的挖坑的封門的各個衙門一波接一波!”謝欣然一摸腦袋!
洪蠻蜂接著說:“最要命的是,還有公然搞破壞的,前兩天不遠處一家小店正在營業,來了兩名當差的裡裡外外檢查個遍,最後說店門口的招牌是易燃材料,必須拆掉。跟著又來了十幾個跟班,上來一頓騷操作把店招牌拆了,店老闆很生氣,找他們理論。帶隊的差很高調,說易燃物品,容易起火必須拆。店老闆不服氣,拿火去點招牌,結果怎麼點都沒點燃。當差的看了既不賠償,也不道歉,還表示這讓他們很沒有面子,讓這個店以後小心點!簡直荒唐之極!”
這地妖風太盛!
廟小鬼難纏,水淺王八多!
你搞定這一波,下次來另一波,搞定另一波,會來又一波,這個逐浪,已經爛在根上!大環境太差,並不適合營商。
周生生拍了下腿,站起來,問道:“段閣老的意見是?”
段浮丘回答:“我想暫停投資,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好,那就暫停,休息休息,再定奪!”
“怎麼著?就不想搞了?”
幾人抬頭一看,不遠處走來二百多個黑衣人,每個人手上拿著把斧頭,殺氣騰騰。為頭的是個染著黃色頭髮的年輕人,錦衣長袖,拿著把鑲金邊的繡扇。
洪蠻蜂看著來人,開口道:“我們想不想搞,關你什麼事情?”
那黃毛聞聲,手腕猛地一翻,繡扇“啪”地合攏,扇骨撞出的脆響在死寂裡炸開。他抬手用扇柄狠狠戳了戳空氣,說道:“哎,說的好,還真關上本少的事了!”
周生生眼皮抬起:“好,你說說,關你什麼事了?”
“仔細聽好了。罪一,你們沒有經過本少爺的同意擅自開工;罪二,你們破壞了環境;罪三,你們辱罵毆打我的手下。所以,對不起,你們攤上事了!”
洪蠻蜂問:“你誰啊?”
一個跟班上前,大聲說:“你們幾個西洲土包子豎起耳朵聽著,這是我家少爺遊滿二,說出來嚇著你們,就是逐浪宗執法堂大長老遊大盟的兒子!”
“然後呢?”
“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