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撫摸著宮殿的門框,上面的灰塵在他的指尖下緩緩揚起。
他彷彿看到他的母親,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中。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充滿了溫柔與慈愛。
“既如此,已經沒有什麼可遺憾的了。”
他輕聲自語,隨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情緒緩緩壓下。
停頓片刻,縱身離開。
下一刻,周生生來到池塘邊,遠處,二十多個奴隸在太監的監督下,搬運著木料,好像要在池塘上搭個臺子。
更遠處,一座宏大的建築已經初具雛形。
一名衣著華麗男子正悠閒地在不遠處垂釣,兩位躬身的大臣站在兩邊,一個半駝背,一個寬肩,一看便是內閣級別的重要人物。
後面,四名宮女撐起華麗的華蓋,為男子遮陽,
周生生定睛一看,正是公孫言。
不過,與五年前相比,公孫言胖了許多,臉上也多了幾分上位者的威嚴與世故。
寬肩閣老拱手道:“大王,那周大茂被抓入大牢,死不認罪,家中也被查抄,並未發現謀逆的證據,如何是好?”
“他老婆是康泰享的女兒,罪臣之家,這證據還不夠嗎?”
“是,老臣知道了,不過據老臣所知,這周大茂的還有個兒子和一個女兒。”
隱在幽處的周生生面目變得有些猙獰。
老傢伙,竟敢打我弟弟妹妹的的壞主意,找死!
他沒有父母,失去至親,他的心裡早已經將周瑞峰、周園園看做自己的至親,對他周生生而言,弟弟妹妹永遠是他的逆鱗!
公孫言直起身,表現得很有興趣,
“說說看。”
寬肩閣老拱手道:“他兒子在外行商,生意做的很大,在公孫國也有一些商號,而他的女兒周圓圓可是個陣法師,武道修為已經達到了武矅水準,她一直在外歷練,這次抓捕,這兩人並未拿到。”
“這倒是沒什麼可擔心的,我最擔心的是那個周生生,不過武聖殿宣佈他死了,就,沒什麼可怕的!”
公孫言自顧自地喃喃道。
隱在暗處的周生生聽聞此言,難過至極,幾年不見,公孫言可以說真的變了,在他的眼裡,自己好像變成了敵人。
這時, 一名將軍模樣的人匆匆趕來,雙膝跪地,對著公孫言恭敬地說:“稟告大王,有急報。”
“奏來。”
“夜郎國一夜之間變天,桂英和銀狼王皆兵敗身亡,新任國君叫“遠”,上任第三天就丟擲兩項改革,一是廢除奴制,二是均田到戶。”
公孫言聽聞,立刻直起身,
“想不到夜郎國變化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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