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都到駐馬店碰頭嗎?”
內門弟子疑惑地問道。
阿寶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之前跟他發生了衝突。我怕他為躲報復不去。”
說著話,兩人同時聚氣化翼,縱身一躍,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周生生離去的方向飛出。
這片荒原地域實在太大,即這兩百多人分散其中,也如同泥牛入海,相隔稍遠,便看不到彼此。
周生生駕馭著熾烈鳥一路疾馳,赤色的羽翼劃破長空,留下一道長長的火焰軌跡。尾翼後方雲朵中掀起陣陣狂潮,形成一道長線般的景色。
終於,駐馬店的輪廓出現在遠方。
輕輕一拍,熾烈鳥緩緩降落。
周生生身形飄動,穩穩落在地上,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駐馬店。
這裡與地圖上的描述大相徑庭,原本應該是熱鬧的補給點,此刻卻破破爛爛,到處都是斷壁殘垣。
驛站的大門倒在一旁,上面的匾額早已破碎,只剩下“駐馬店”三個模糊不清的字樣。周圍雜草叢生,顯得格外荒涼,沒有半點人氣,更沒有所謂的馬匹。
“我竟是第一個到此!”
周生生環顧四周,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刺耳破空聲。
他眉頭一緊,緩緩轉身,塵土濺落處,阿寶和那名內門弟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眼前。
看到只有周生生一人,阿寶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獰笑,雙手背在身後,器宇軒昂一步一步上前,語氣充滿了嘲諷和威脅。
“小雜種,又見面了!”
周生生神色平靜,微微挑眉,這種沒事找虐的貨色他看的多了,真是懶得搭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迸出幾個字,“怎麼,要報復?”
“哈哈,知道了!晚了!在宗內當著那麼多人,你敢當眾頂撞我,就應該知道後果,現在這裡可沒有其他人,我看誰還能救你?”
“你如此執著於報復,難道就不怕宗門規矩?”
阿寶冷笑一聲:“規矩?是,不過那是宗門內,在這荒郊野外,誰能知道是我動的手?更何況一個內門弟子殺一個外門弟子並不是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聽到此言,周生生抬頭看向阿寶。
“哦,真的要你死我活嗎?我不想有這個結果。”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表情帶著一絲憐憫,很讓阿寶意外。
平日裡只要他擺出高高在上、步步緊逼的架勢,再撂出幾句狠話威脅,底下一眾外門弟子哪個不是魂飛魄散,慌慌張張跪倒在地連連討饒。
可今日面對他的施壓與恐嚇,預想中的卑躬屈膝、惶恐求饒一幕,半點都沒有出現。
阿寶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眼中的殺意瀰漫:“要不然呢,否則我怎麼會費盡心機在你衣服上留下追蹤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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