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愣了三息,然後猛地收回了鐵鏈,臉上的兇惡瞬間變成了諂媚:“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小人多有冒犯、多有冒犯!三塊靈石不敢要,您請、您請——”他側身讓路,兩個跟班也跟著縮了縮脖子。
賈赦把三塊靈石收回袖中,從刀疤男身邊走過時,又丟下一句:“哪家客棧?”
刀疤男忙道:“城中有家‘來福客棧’,老闆娘是位‘仙台二層’的前輩,沒人敢在她店裡鬧事。價錢也公道,一晚一塊下品靈石。”
“多謝。”賈赦擺擺手,徑直朝城中走去。
身後,刀疤男擦著冷汗,低聲跟跟班嘀咕:“那手指頭……什麼來頭?我那‘玄鐵重球’可是摻了隕鐵精的,連化龍巔峰的修士挨一下都得吐血,他一根手指就接住了?”
“老大……他那手指上好像有金色紋路。”
“……操,別惹他。”
賈赦在來福客棧安頓下來。老闆娘是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婦人,鳳眼薄唇,說話乾脆利落,收了靈石後丟給他一塊木牌做房卡,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年輕人,你身上的藥味太重了。這兩天小心點,別出門亂逛。”
藥味?
賈赦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襟,確實有一縷極淡的清甜香氣,那是金果藥力的殘留。他心中一凜——能隔著這麼遠都聞到氣味,說明那九枚果子的來歷非同小可。看來得儘快找到收斂氣息的法門。
他住進二樓靠街的房間,關上門窗,盤膝坐在床上。外面的喧囂聲隱約可聞,但他的神識已經覆蓋了整個客棧範圍,確認沒有人在窺探後,他閉上眼,開始梳理這一天來獲得的資訊。
首先,這個世界叫“北斗星域”,至少本地人是這麼稱呼的。天隕城是東荒南域的一座散修聚集地,背後沒有大門派直接管轄,但有幾個“聖地”在此設立了分壇,包括搖光聖地和姬家。其次,修煉境界他有了一定了解——城門口那塊“道碑”上刻著基礎說明:凡體、苦海、命泉、神橋、彼岸、化龍、仙台,每一境又分若干小階。仙台之上還有更高境界,但道碑上沒有記載。
他自己現在的修為……他閉目內視,丹田中九枚金果的能量已經融合成一片金色的“湖”,湖面波光粼粼,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沉睡。按照道碑的描述,他應該處於“化龍”巔峰以上,接近“仙台”的門檻。
但問題是,他沒有對應的功法。那些金果的能量雖然被他強行吸收了,但如何運用、如何轉化、如何突破,他完全摸不著頭腦。國術的心法在這裡只能起到輔助作用,真正的修煉體系需要重新學習。
“得想辦法弄到基礎的修煉功法。”賈赦心中盤算,“還有,得搞明白這九枚果子的來歷——能讓‘搖光聖地’的弟子都動心的東西,絕非尋常。”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騷動。神識探去,看到幾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修士走進了客棧,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者,雙目如鷹隼般掃視著大堂。
“老闆娘,”老者的聲音沙啞,“聽說今天有個渾身冒金光的外來人住進了你的店?”
老闆娘靠在櫃檯後,慢悠悠地擦著一隻玉壺:“是又如何?”
“那人可能從荒古禁地中帶出了‘帝藥’的氣息。”老者說,“我們‘黑風谷’願意高價收購那條線索。老闆娘行個方便?”
“不行。”老闆娘乾脆利落,“我的店,客人就是客人。你要找人,去外面等。再囉嗦,我把你扔出去。”
老者面色一僵,但顯然不敢跟仙台二層的老闆娘正面衝突,冷哼一聲,帶人退了出去,守在客棧門口。
賈赦在樓上聽到了全部對話,眉頭微挑。
“帝藥?”他低聲重複這個詞,“看來那九枚果子……比我想的還要貴重。”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簾子一角向下望去。那四個黑風谷的修士正分散守在客棧四角,神識交錯,將整間客棧都納入了監控範圍。
“在紅樓裡躲了半輩子暗箭,”賈赦嘴角勾起,“到了這兒,倒被人堵上門了。”
他關上簾子,重新坐回床上。
“不急。他們想守,就讓他們守著。老夫在國術世界裡為了一個機會等了十年,還怕這一時半刻?”他閉上眼,沉入抱丹坐忘的狀態,“先穩固根基,再想出路。”
但他不知道的是,黑風谷之所以來得這麼快,並不是因為他的氣息暴露——而是他吞下的那九枚不死藥果實在進入他體內的那一刻,整個北斗星域的各大聖地都收到了“荒古禁地帝藥異動”的警示。
。來趕城隕天朝在正子探的力勢個幾十有至,刻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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