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就怕賈赦會國術》第893章 巷戰(一)(1)

作者:七彩富貴竹·1個月前

隨著時間的流逝,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即便巴黎城破在即,但是路易十四還是沒有投降的想法。即便沒有斬殺或是囚禁大周的使者,但是也沒有給大周使者什麼好的臉色。

路易十四也不是沒想過斬殺大周的使者洩憤,但是路易十四也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斬殺大周的使者,那就是斬斷他以及法國皇室最後的生機。

正好是因為如此,路易十四才沒有斬殺大周的使者,也沒有囚禁大周的使者,而是隻是罵一頓,出口惡氣之後把大周的使者趕走。

周淮安在知道路易十四拒絕投降之後,就決定不給路易十四時間,即便中秋節臨近,周淮安還是決定發起對巴黎的總攻。

隆政四十年八月十五日,清晨。

這一天是中秋節,月亮格外圓,格外亮,像一個銀白色的圓盤掛在西方的天際,遲遲不願落下。東方的地平線上,第一縷陽光剛剛探出頭來,將天邊染成一片魚肚白。

巴黎城外,大周軍營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肅穆的氣氛,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將是一個載入史冊的日子。因為在這一天,周淮安下達了對巴黎總攻的命令。

十萬大周精銳士兵從城牆的缺口湧入巴黎。他們穿著深藍色的軍裝,戴著新一代的鋼盔,手持最新式後裝線膛步槍,腰挎刺刀,揹著彈藥袋,步伐整齊,如同潮水般湧進這座古老而偉大的城市。

大周計程車兵有的沿著缺口爬上城牆,在廢墟中快速前進;有的從缺口衝進去,進入城內的街道;有的用繩索從城牆上垂降下去,落到城內。

缺口處的廢墟上散落著碎磚、碎石、碎木和法軍士兵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戰爭特有的刺鼻氣味。

大周士兵們頂著嗆人的硝煙,一步接一步地向城內推進,腳步堅定而沉穩。他們的軍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喊叫,只有指揮官低沉的命令聲和士兵們整齊的腳步聲在上海。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戰鬥在城內,真正的敵人在城內,真正的考驗也在城內。

法軍雖然在城牆和稜堡的爭奪戰中損失慘重,損失了數萬精銳士兵,但在城內仍然有五十萬大軍。這是法蘭西最後的精銳部隊。

他們在每一座街壘的後面、每一條街道的拐角、每一座房屋的窗戶、每一個屋頂的煙囪、每一間地窖的入口,都部署了兵力,架設了火炮。

街道上堆滿了沙袋、木桶、馬車、傢俱和一切可以用來做掩體的東西,密密麻麻,一層又一層,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每一座房屋都變成了一座小型堡壘,窗戶用沙袋堵上,只留出射擊孔;門用傢俱釘死,只留一個小口子進出;牆上鑿了洞,可以在房屋之間穿梭。

法軍指揮官貝爾蒂埃將軍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軍人,參加過歐羅巴大陸上多次重要戰役,以防守反擊著稱。在巴黎被圍之前,他就預言了大周的進攻路線,並做了周密的部署。

每個街區、每條街道、每座房屋,都有他的兵力和火力分配。貝爾蒂埃對部下說:“大周人可以從城牆進來,但他們進不來巴黎人的心裡。只要我們有一個人還活著,只要還有一發子彈、一把刺刀、一塊石頭,我們就要戰鬥到底!”

大周計程車兵們在巷口停了下來,沒有貿然衝進街道。即便大周還是被路易十四拖入城市巷戰,周淮安的戰術還是:先炮擊,再突擊,步步為營,穩紮穩打。

小型的速射炮被推上了前線,炮手們迅速架炮、瞄準、裝彈、開火,一氣呵成,動作麻利。炮彈在街道中炸開,彈片四濺,將法軍的街壘一座接一座地炸飛。

炮彈在狹窄的街道上呼嘯而過,產生的衝擊波在街道兩側的牆壁上來回反彈,將石頭、木頭和人體一起撕碎。街壘後面的法軍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

法軍的火炮也在還擊。但法軍的火炮是老式的前裝滑膛炮,射速慢、精度差、威力小。大周的速射炮可以在法軍火炮裝填一發的時間裡打出十幾發炮彈。法軍的炮彈要經過裝火藥、裝炮彈、壓實、點火等複雜步驟,在狹窄的街道上很難操作;大周的速射炮彈藥一體,一推一拉就能完成裝填。

炮擊之後,大周的步兵開始衝鋒。他們三五人一組,交替掩護,沿著街道兩側快速推進。一個人射擊,兩個人前進;兩個人掩護,一個人衝鋒。

法軍從窗戶裡向外射擊,子彈打在牆上、打在門板上、打在地上,但很難打中快速移動的目標。大周士兵精準的射擊將露頭的法軍狙擊手一個一個地點名。

但法軍依然英勇抵抗。他們從窗戶、屋頂、地窖中向大周士兵射擊,用刺刀、用磚頭、甚至是赤手空拳與敵人搏鬥。每一條街道、每一座房屋都成了殺戮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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