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士底獄,法軍堅守了三天三夜。這座古老的堡壘牆壁厚實,是巴黎最堅固的建築之一,大周的小口徑炮彈根本無法穿透。
法軍也組建了臨時的狙擊小組,畢竟他們在大周狙擊手的威脅下對狙擊手的威脅深有體會。法軍臨時的狙擊手從堡壘的塔樓上向大周士兵射擊,他們居高臨下,視野開闊,大周計程車兵在街道上無處躲藏,只能躲在牆角、門洞、屋簷下。即便法軍的火槍威力不強,射程不遠,但是每一聲槍響,都會有一個大周士兵倒下。
拉法耶特侯爵是巴士底獄的守軍指揮官,他出身貴族世家,但他早年曾參加與大周軍隊的戰鬥,對大周軍隊的戰鬥力有著深入的瞭解。
當時拉法耶特侯爵是在東印度公司當兵,與大周交手實在南洋,因此拉法耶特侯爵會講流利的漢語拉法耶特侯爵是熟悉大周軍隊的戰術和裝備,知道大周軍隊的強點和弱點,也知道這座堡壘的堅固程度。
拉法耶特侯爵用法語對部下說:“巴士底獄是我們的驕傲,是巴黎的驕傲,也是法蘭西的驕傲。幾百年來,從來沒有敵人攻破過巴士底獄。
大周人可以轟塌城牆,但他們轟不塌巴士底獄。我們在這裡堅守一天,巴黎就多一天的安全;我們在這裡堅守一年,法蘭西就有希望打退敵人。不要怕,不要退,不要投降!”
周淮安起初不想在巴士底獄花費太多時間。他派人給拉法耶特送信,說只要投降,保證所有人的生命安全,還可以保留軍銜和財產。拉法耶特拒絕了,說他的使命就是守衛巴士底獄,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巴士底獄就不會落入敵手。
周淮安知道,必須拿下巴士底獄,否則法軍計程車氣就不會崩潰,巴黎的抵抗就不會停止。周淮安調來了十二英寸小型攻城炮,直接在近距離對著巴士底獄的牆壁轟擊。
雖然周淮安不想使用炮擊,但是為了打散法國人的那一口氣,周淮安還是決定使用火炮。炮彈在巴士底獄的牆壁上炸開了一個又一個深坑,碎磚四濺,牆皮剝落。
但巴士底獄的牆太厚了,一發炮彈只能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坑,而牆壁足足有三米厚。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天,牆壁上佈滿了彈坑,但依然沒有倒塌。
最後,大周的工兵在夜色的掩護下,匍匐爬到巴士底獄的牆角下,在牆根埋設了上百公斤的烈性炸藥。
拂曉時分,工兵點燃了引信。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座巴士底獄都在顫抖。地面劇烈震動,空氣爆炸震盪,牆壁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縫。
又是一聲巨響,裂縫越來越大,磚石開始剝落。第三聲巨響,整面牆壁轟然倒塌,碎石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附近的街道都淹沒了。
大周士兵從缺口衝進去。法軍士兵從廢墟中爬起來,滿臉是血,但依然沒有投降,他們用刺刀、用槍托、用拳頭與大周士兵搏鬥。
拉法耶特侯爵在最後的肉搏戰中身負重傷,被大周士兵從死人堆裡拖出來。他渾身是血,左臂已經斷了,右腿也被彈片削去了一塊肉。
但拉法耶特侯爵即便是躺在地上,依然睜著眼睛,盯著那個從缺口源源不斷湧入的大周士兵,嘴裡還是喃喃地說著“法蘭西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