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學士離開後，御書房中只剩下隆政皇帝和賈赦兩人。炭火在銅盆中燃燒著，發出細微的噼啪聲，將房間烘得暖洋洋的。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隆政皇帝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了窗戶。一陣冷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冽氣息。隆政皇帝望著窗外的天空，目光深遠而迷離，彷彿在看著很遠很遠的地方。夕陽已經沉到了地平線以下，天邊的雲朵被染成了金紅色，像是一片燃燒著的火焰。
“恩侯，你怎麼看？靈氣的出現。我們小時候聽過多少關於靈氣的傳說，上古時代有修煉者靠吸收靈氣突破境界、飛天遁地、呼風喚雨、移山填海。那些傳說我們一直以為是神話，是古人的想象，是先民們的杜撰。現在看來，那些傳說可能是真的，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賈赦走到隆政皇帝身旁，也望著窗外的天空。賈赦說道：“陛下，靈氣的出現是一把雙刃劍。我們利用得好，可以造福大周，造福百姓，造福天下。
如果利用得不好，可能會帶來災難，甚至毀滅大周多年來的基業。臣以為，對靈氣新的用法的研究必須謹慎，既不能因為害怕風險而裹足不前，也不能因為急於求成而貿然行事。
我們暫時還是以國術為主，畢竟這是一個被驗證過的可行的路徑。其他的，我們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穩紮穩打，由淺入深，循序漸進。
先從理論研究入手，先搞清楚靈氣的本質和規律。我們現在對於靈氣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唯一的瞭解都是可信度不高的道經和佛經。
等理論完善了，我們再搞應用研究，探索靈氣的利用方法和安全邊界。最後才是實踐推廣，將靈氣應用於民生和國防。
我們既不能急於求成，也不能因噎廢食。靈氣的研究由朝廷掌控，科研院負責具體實施，玄衣衛負責安全保衛和情報收集。更是不能讓民間私下研究靈氣，否則一旦有人利用靈氣作亂，後果不堪設想。”
隆政皇帝聽了賈赦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這個時候一陣冷風從外面吹進來，帶著冬日特有的清冽氣息。隆政皇帝望著窗外的天空，目光深遠而迷離。
許久，隆政皇帝說道：“靈氣的研究，必須由朝廷掌控，不能讓民間隨意接觸。靈氣的上限太強大了，強大到足以改變世界。
如果靈氣的研究不可控，後果不堪設想。科研院負責研究，玄衣衛負責保密，內閣負責協調。朕要靈氣的研究成果，要快，要準，要穩。
恩侯，你說，那些上古傳說中的神仙，是不是就是因為吸收了靈氣，才擁有了超自然的力量？那些故事中的仙人可以騰雲駕霧，可以呼風喚雨，可以點石成金。
那些志怪中的異人可以御劍飛行，可以隔空取物，可以千里傳音。那些神話中的英雄可以一敵百，可以劈山救母，可以射日補天。這些傳說，會不會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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