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回到京城後,又變回了林風,林風顧不上休息,直奔榮國府。林風從懷中掏出那個貼身藏了半個月的密寫本,雙手呈給賈赦。
本子只有巴掌大小,薄薄的幾十頁,賈赦用藥水抹了之後,用米湯寫滿了蠅頭小字就慢慢顯現。林風的字跡密密麻麻,有的地方因為被水浸泡受潮已經有些模糊,但大部分還能辨認。
賈赦看得很仔細,賈赦知道林風搞到這一份情報那是遊走生死之間。隨著小本子一頁一頁地翻開,賈赦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將本子合上,長長地嘆了一口。
賈赦說道:“這個徐鴻儒果然不簡單,他不僅自己修煉到了丹勁巔峰,還勾結海盜、聯絡藩屬,野心不小。白蓮教不除,大周永無寧日。”
林風站在賈赦面前,腰板挺直。林風的臉上還帶著長途奔波後的疲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但目光堅定。賈赦看著林風,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中帶著讚許和欣慰。
賈赦對著林風說道:“風哥兒,你做得很好,功勞很大,我會給你請賞。你先去回去休息吧,後面的事交給朝廷。你的獎賞和剿滅白蓮教的事情,朝廷都會盡快處理。”
林風走後,賈赦帶著密寫本進宮面聖。隆政皇帝在御書房中,面前攤著賈赦呈上來的情報。隆政皇帝一頁一頁地看完,沉默了片刻,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隆政皇帝對著賈赦說道:“恩侯,讓趙鐵山帶玄甲軍第三營、第四營去,將白蓮教總壇徹底摧毀。徐鴻儒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島上的人一個都不許放走。”
不是隆政皇帝殘忍,是因為隆政皇帝知道那些被白蓮教洗腦的信徒危害有多大。就島上那些狂信徒,任意跑掉一個,對於大周的普通人都是災難。
趙鐵山接到命令時正在操場上訓練士兵。他看完命令,二話不說,轉身點齊第三營、第四營兩千名士兵,連夜乘火車南下。
火車在京廣線上飛馳,穿過華北平原,越過黃河,跨過長江,進入丘陵地帶,然後轉向西南,駛入江南水鄉。玄甲軍計程車兵們在車廂中檢查武器、擦拭刀槍、清點彈藥,做好了戰鬥準備。
在火車上也不能訓練,就只能保養武器,畢竟這些遊走在生死邊緣計程車兵,最相信的除了戰友就是自己的武器,甚至是相信武器還在相信戰友之上。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太湖上起了大霧,霧氣很濃,能見度極低。趙鐵山帶著兩千名玄甲軍士兵乘坐幾艘大船直撲太湖中的白蓮教總壇。大船在霧中無聲無息地前行,船頭劈開水面,幾乎聽不到水聲。
島上的白蓮教徒還在睡夢中,巡邏隊也沒有發現霧中駛來的大船。在白蓮教的人反應之前,玄甲軍計程車兵們就已經跳上碼頭,衝上岸邊,迅速控制了島上的各個要點。
白蓮教的信徒雖然狂人,但是沒有經過軍隊訓練,都是烏合之眾。白蓮教徒們還沒有從睡夢中驚醒,速度快的也來不及穿衣服,光著膀子衝出屋子,有的連刀都來不及拿,空著手跑出來。玄甲軍計程車兵們如狼似虎,刀光閃爍,槍聲密集。
白蓮教徒雖然人多勢眾,有幾千人,但大部分之前都是普通百姓,只有少數經過訓練。那些經過訓練的也是修為參差不齊,高的不過化勁,低的只有明勁。
沒有統一的指揮,沒有戰陣,他們在玄甲軍面前不堪一擊。玄甲軍都是丹勁以上的修煉者,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紀律嚴明,配合默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