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政四十一年九月，京城的秋天來得格外早。太和殿前的銀杏葉剛剛泛黃，科研院就在靈氣研究方面取得了重大突破。這是一個悶熱的下午，烏雲壓得很低，空氣潮溼得能擰出水來。
張大學士年過七旬，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他站在御書房中，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報告中詳細記錄了科研院幾個月來的研究成果。隆政皇帝坐在書桌後面，手中捧著一杯茶，目光專注，賈赦坐在一旁，面前的茶已經涼了。
張大學士說道：“陛下，經過幾個月的研究，臣終於搞清楚了靈氣的性質。靈氣是一種精純的能量，可以被人體細胞吸收。吸收靈氣後細胞會變得更加強壯、更加活躍，新陳代謝加快，修復能力增強，免疫系統也變得更有效率，從而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靈氣不是藥物，也不是毒物，它是天地間本來就存在的一種能量。以前靈氣濃度低，甚至是沒有靈氣，儀器檢測不到，修煉者也吸收不到。如今靈氣濃度升高了，儀器能檢測到了，修煉者吸收起來也更容易了。”
隆政皇帝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隆政皇帝說道：“靈氣能不能被人為收集，提高一片區域的靈氣濃度。如果能夠人工製造高濃度靈氣區域，大周的修煉者就能更快的培養出高境界的武者，軍隊的戰鬥力就能大幅提升。”
張大學士聽了隆政皇帝的話，搖了搖頭。說道：“目前還不能，臣試過很多方法，都不能提高一片區域的靈氣濃度。臣還沒有理解靈氣的分佈規則，也沒有找到集中靈氣的方法。”
隆政皇帝輕輕嘆了口氣，有些失望，但隆政皇帝很快調整了心態。淡淡的說道：“既然不能製造高濃度靈氣區域，那能不能提高利用效率？
能不能找到一些方法，讓修煉者吸收靈氣的效率更高一些？靈氣濃度高低不同，修煉者吸收的效果也不同。靈氣濃度越高修煉者吸收得越快，修為提升得也越快，能不能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靈氣濃度高的地方建立修煉基地？”
張大學士等隆政皇帝說完，就答道：“臣正想向陛下建議此事。臣在研究中發現，靈氣在不同地方的濃度是不一樣的。有的地方濃度高，有的地方濃度低。
濃度高的地方往往是山川秀麗、人煙稀少之處。臣建議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靈氣濃度高的地方，建立修煉基地，將資質好的修煉者集中到基地中修煉，可以事半功倍。這些基地最好設在遠離塵囂的名山大川之中，便於管理和保密。”
隆政皇帝點頭，說道：“這件事由你和欽天監一起辦。科研院負責技術，欽天監負責選址，經費由戶部撥付。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靈氣濃度高的地方，第一批先建五個修煉基地，以後視情況再增加。基地建成後由玄甲軍負責守衛。”
張大學士繼續說道：“另外，臣還發現靈氣可以融入水中製成‘靈水’。臣做過一系列實驗，將普通水放在靈氣濃度高的地方靜置一段時間後檢測發現水中溶解了微量靈氣。
飲用這種靈水，靈氣更容易被人體吸收，可以加速修煉。臣用小白鼠做過實驗——給實驗組的小白鼠喝靈水，給對照組的小白鼠喝普通水。
一個月後實驗組的小白鼠比對照組的小白鼠活躍，毛髮更光滑，壽命也更長。臣還招募了幾十個志願者進行人體實驗，結果也證明了靈水的效果。飲用靈水的人修煉速度比不飲用靈水的人快了三成。”
隆政皇帝聽了這個眼睛一亮，說道：“靈水？能不能大規模生產？”
隆政皇帝站起身來走到張大學士面前，目光中滿是期待。
張大學士用力點了點頭。“可以。只要找到靈氣濃度高的水源，就可以大規模生產。臣在研究中發現，不同的水源吸收靈氣的能力也不同。
山泉水比河水強，河水比湖水強，湖水比井水強。臣還發現，活水比死水強，流動的水比靜止的水更容易吸收靈氣。
臣建議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靈氣濃度高的水源，最好是深山老林中的山泉水，將水引入特製的容器中，放在靈氣濃度高的地方靜置一段時間，就能製成靈水。
臣已經設計了一套靈水生產裝置，結構簡單，操作方便，造價低廉，適合大規模推廣。”
隆政皇帝當即下令，說道：“張大學士，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靈氣濃度高的水源，建立靈水生產基地。這件事由科研院和工部一起辦。
基地的選址、建設、生產由科研院負責技術指導，由工部負責工程實施。生產出來的靈水一部分供應皇家，一部分供應玄甲軍，一部分供應各地駐軍，一部分供應朝廷官員。”
張大學士拱手道：“臣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