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貢結束後,隆政皇帝在太和殿舉行了盛大的新年宴會。太和殿內張燈結綵,換了新的裝飾,柱子上的金龍彷彿在燭光中游動。
殿頂的宮燈換了新的絹紗,明黃色的絹紗上繪著五福捧壽的圖案,燭光透過絹紗灑下來,將整座大殿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殿門兩側新掛了紅色的對聯,上聯寫著“四海昇平萬國來朝”,下聯寫著“五穀豐登百姓安康”,筆力遒勁,氣勢恢宏。
殿中擺滿了長桌,桌上鋪著明黃色的綢緞,綢緞上繡著金色的雲紋和龍紋,針腳細密,圖案精美。餐具是銀質的,酒杯、酒壺、盤子、碗,每一件都刻著龍鳳呈祥的圖案,在燭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盤子是上等的青花瓷,畫著山水花鳥,釉色晶瑩。菜餚豐盛,山珍海味應有盡有,飛禽走獸一應俱全,南北名菜匯聚一堂,東西佳餚琳琅滿目。酒是上等的御酒,醇香濃郁,呈琥珀色,斟在杯中掛壁留香。
隆政皇帝坐在主位上,穿著明黃色的龍袍,頭戴翼善冠,腰間繫著玉帶。隆政皇帝端著白玉酒杯,面帶微笑,不時與身邊的藩屬代表交談幾句。
隆政皇帝的漢語字正腔圓,藩屬們大多聽不懂,需要透過翻譯轉達。路易十四坐在右邊第一位,西班牙公爵坐在右邊第二位,英國公爵坐在右邊第三位,荷蘭公爵坐在右邊第四位。非洲、美洲、澳洲的藩屬代表坐在左側,按照與朝廷的實力強弱和親疏程度排列。
賈赦坐在隆政皇帝右手邊,面前擺著一壺酒、幾碟小菜。菜有醬牛肉、拌黃瓜、炒豆芽、花生米,都是賈赦平時愛吃的。
酒是陳年的女兒紅,賈赦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殿中掃視,觀察著藩屬代表們的一舉一動。
賈赦看到路易十四在與身邊的西班牙公爵低聲交談,兩人的表情都很嚴肅,可能在商討什麼重要事情。英國公爵獨自喝著悶酒,與旁邊的人沒什麼交流。荷蘭公爵正在與非洲的酋長們把酒言歡。
隆政皇帝順著賈赦的目光看過去,低聲說道:“恩侯,你看那些藩屬比去年冬至時安分多了。不再像去年那樣憤懣和不甘,表情也柔和了,眼神也溫順了,說話也客氣了。”
賈赦聽了隆政皇帝的話,點點頭。賈赦說道:“陛下說得是。一年的時間,他們漸漸適應了藩屬的身份,對大周的敬畏也與日俱增。
剛開始時心中還有怨恨和不甘,覺得大周搶了他們的江山,更是毀了他們的國家。時間是最好的良藥,能抹平一切創傷,能沖淡一切仇恨。
現在他們雖然還有一些不甘心,但是他們更加清楚了他們和大周的實力差距。只需要再過幾年,他們就會徹底融入大周的文化,成為大周的一部分,再也分不清彼此。”
隆政皇帝也知道賈赦說的道理,因此隆政皇帝聽了賈赦的話,也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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