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
Blank又驚又怒,一發天音波直接踹上去。
當然,他踹的是藍兒子,而不是奧拉夫。
奧拉夫已經四級,Blank的盲僧才三級,金鐘罩還在CD當中,這要是敢二段Q踹上奧拉夫,說不得要被幾斧頭把閃現給劈出來。
Faker見狀只好掉頭回中。
梁言反完藍直接回到自家上半野區,接著往下刷,此時,第二輪野怪已經陸續重新整理。
在他反藍的時候,下路也拼了一波,沒有打出人命,但由於操作差距,G2略虧,扇子媽多交了個閃現。
“但這把G2的節奏是對的!”
“是的,腳神前期刷得非常舒服,照這個節奏發育下去,這個奧拉夫中期的聲音會很大。”
與上一局不同,這局G2上路有線權,中路會配合,作為打野的體驗自然也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局,打野會玩得非常舒服。
梁言算著時間,刷完三狼之後再次直奔藍方下半野區而來,在河道中央的那一撮小草叢蹲了幾秒,卡著時間貼牆上坡,拐過牆角正好看見盲僧在打F4。
而且一看就知道盲僧是剛開始打,因為盲僧顯然是剛給自己套盾,身上的白盾都還沒被野怪破完。
梁言二話不說一斧頭砸上去,近身之後追著砍。
年輕的打野被打得滿頭包,只顧逃命。
中路Faker支援的位置被Perkz的發條卡住,兩人糾纏在一起,短時間都無法參戰。
梁言算著下路輔助消失的時間,第三個斧頭砸出盲僧的閃現,之後直接按出疾跑往河道開溜。
跑出幾步突然扭身,輕鬆躲開從紅buff營地背後草叢滾出來的一條藤蔓,隨後頭也不回沖進河道,絕塵而去。
“又反了一組野,而且是冷卻時間更短的疾跑換冷卻時間更長的閃現,還是奧拉夫更賺啊!”
“腳神這位選手真的是……”
“怎麼說?”
“老謀深算?挺年輕的,那應該說是……工於心計。”
“你這是貶義詞,準確的說法是精於計算!但我認為這只是他的一種長處,他最厲害的地方還是腿法了得!”
“好吧,確實也是在上一局打完之後我才發現,腳神實際上是一個操作非常厲害的選手,對比一下之前他的表現,雖然也挺秀,但是會有種此人不顯山露水的感覺。”
“廢話那麼多幹嘛,一句話就完了:六邊形打野!”
“哦!這個好!”
彈幕跟著刷起滿屏的6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