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經理還想不想當了?能不能當好?當不好你就說,外面想進VG的人多的是!”
醫院空調二十七度,高駿滿頭大汗,放下手機朝梁言尷尬地笑笑,但緊接著又長長地鬆了口氣——老闆發火了,但是沒有直接把他開了,算是有驚無險度過一劫……
咔嚓~
梁言又啃了口桃子,好笑地看著高駿:
“明天怎麼辦?”
洲際賽明天就開打了。
看得出來,其實梁言已經沒啥大礙了,臉色雖然有點蒼白,但氣色比早上那會好多了,藥也吃過了,現在連吊針都不用打,按照正常人的處理方法這時候實際上已經可以出院了。
但高駿哪敢讓他出院啊,梁言無所謂,於是就在這躺著。
高駿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梁言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剛才老闆那些話裡,我似乎聽出了一些別的味道來……”
“什麼味道?”梁言奇怪地問。
高駿畢竟沒開擴音,陸文俊說了什麼梁言沒有聽全,至於後面那幾句聲音特別大的,估計就是陸文俊知道梁言在旁邊之後故意作秀的,為的是表達對梁言的重視。
類似的御下手段梁言前世經常玩,哪能看不出來。
而在前面的幾分鐘通話時間裡,高駿只是不停點頭哼哼哈嘿,陸文俊聲音也不大,梁言並不知道兩人交流了些什麼。
“好像……老闆想讓你病久一點……”
高駿遲疑地說,完了反應過來這句話有歧義,趕緊解釋:
“啊不是,我意思是說,老闆想……e…”
高駿還在琢磨該如何形容,梁言卻立刻get到了他的意思:
“想讓我暫時別上去打洲際賽,讓LPL多輸幾把?”
“啊,對!”
梁言噢了一聲,點點頭:“我明白了。沒問題。”
反正他對LPL也沒啥好感,而且民族情懷是一碼事,賽區又是另一碼事,洲際賽本質上只是賽區之間的爭鬥,與選手個人和隊伍都無關,贏了不會光宗耀祖,正常輸了也不會多丟臉,往大了說也扯不上什麼國家民族榮譽,所以,梁言本來就對洲際賽沒多大興趣,輸贏都無所謂,自然犯不著上趕著出力。
話說回來,作為原本是整個賽事裡受到最多關注的選手之一,卻要躺在病床上看別人打生打死,這也是蠻新奇的一種體驗,梁言感覺蠻有樂子的,於是隨手拍了張自拍發到自己的微博上——好歹是把桃子藏起來了,也沒寫什麼文字解釋,直接就一張照片光棍地發出去了。
然而,lol第一人的人氣恐怖如斯,就這麼一條啥都沒有的微博,不到半小時,評論區留言過萬。
但是說實話,看了幾條留言之後,梁言頓時覺得就連手裡的桃子都不香了。
【言寶!(爆哭爆哭爆哭)我的言寶,要快點好起來啊】
【生病辛苦了,快到麻麻懷裡來,抱抱哦~】
老子八尺男兒,你胸懷得多大才塞得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