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現在大家都更想贏了。”
小段愣了一下:“以前老子也很想贏啊!”
“以前是想贏比賽。”
朱小龍合上筆記本,笑了下說,
“現在是想拿冠軍,兩回事。”
……
梁言在飯桌上說的那些話,不光是給賓士代表聽的,也給全隊定了調,既然調定了,接下來當然就是往死裡練。
侯爺的英雄池得到進一步的擴張。
芙蘭朵從朱小龍手裡拿到了一份新版的上路對陣表,看完嘖了一聲,對梁言說:“你丫當個人吧。”
但真正被練得最慘的,是賊賊態。
梁言給賊賊態定了個規矩:
每天無論是排位還是訓練賽,也不論輸贏,打完之後把自己的每一次死亡原因寫在筆記本上,每篇“死後感”至少一百字,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就回放錄影,看錄影還看不明白就認真琢磨,直到想明白為止,否則不準開下一把排位或訓練賽。
賊賊態一開始還挺開心,心想這不是挺輕鬆的嘛。
結果第一天過去,他死了五十多次。
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了四頁,手指頭都寫痛了。
到晚上終於訓練結束的時候,賊賊態整個右手都麻了,一臉生無可戀癱在電競椅上,萬念俱灰的同時,也震驚於自己一天竟然能死這麼多次,以前竟然從未注意過!
“寫完了?”
梁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賊賊態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雙手捧著筆記本遞過去:“寫完了!”
梁言翻了翻:“還行,字有點醜。”
賊賊態:“……”
梁言翻回第一頁,拿起筆在上面圈圈劃劃,過了一會放下筆,將筆記本攤開擺在桌上,指了指賊賊態的螢幕:“來吧親愛的,錄影開起來,把我圈的都覆盤一下。”
賊賊態頓時一臉懵嗶:“還……還要覆盤?”
梁言莫名其妙看著他:“不用覆盤幹嘛讓你記?”
以為寫下來就算覆盤的賊賊態整個人都傻掉了,恍惚間有種回到了中學時代的錯覺,而眼前梁言的臉,也逐漸與記憶中某個本已模糊的老師的臉重疊起來……
經歷過類似的地獄式特訓的芙蘭朵在旁邊看著,心有靈犀地跟賊賊態產生了相同的感受,於是他湊到馬哥耳邊小聲說:“哎馬哥,有沒有覺得這個逼有點像高中班主任?”
馬哥冷冷看他一眼:
“我沒上過高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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