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瞪她一眼：
“你先老實交代，怎麼突然幹起外賣了？”
劉惠撓撓頭，語氣輕鬆：
“賺點零花錢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王小山打量著她，忽然問道：
“你該不會……是想攢錢去做什麼吧？”
劉惠一愣，隨即別過臉，聲音低了幾分：
“……沒有，就是隨便乾乾。”
劉豔嘆了口氣，看向王小山：
“她其實一直想去當兵，但……”
劉惠：“姐，別說了。”
劉豔輕哼一聲，拆穿她：
“少逞強，你明明就是因為紋身的事才去跑外賣的。”
劉惠表情一僵，隨即撇嘴：
“姐，你別瞎說……”
王小山挑眉：
“紋身？”
劉豔嘆了口氣，解釋道：
“她一直想去當兵，體檢都過了，結果因為手臂上的紋身被刷下來了。”
劉豔指了指劉惠的手臂。
“就是這個，洗了幾次都沒弄乾淨，還留了疤。”
劉惠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反正也來不及了，徵兵季都過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
王小山沉吟片刻，忽然伸手：
“手給我。”
劉惠一愣：“幹嘛？”
“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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