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慌忙後退，差點摔倒。
“看到沒？”王小山晃了晃水瓶，“練好短兵，拿起任何東西都能當武器。鑰匙、鋼筆、甚至報紙捲起來都能要人命！
29路軍當年就是用大刀砍得鬼子哭爹喊娘。
我們現在不能用大刀，但學會這門技術，拿掃把都能防犯罪級的暴力威脅！”
楊瑞輝若有所思地點頭：
“有道理。我在網上看過影片。
當年大刀隊能取得喜峰口大捷，靠的就是這技術。”
鐵柱已經興奮地揮舞起海綿劍：
“那還等啥？開練啊！”
王小山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始示範基本姿勢：
“都看好，這叫刀背藏身，防守時身體要側著……”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海綿劍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弧線。
二狗雖然不情願，但也跟著比劃起來。
練了半小時，他已經滿頭大汗，卻意外地發現這種訓練比打拳更容易獲得成就感。
“注意步伐！”王小山糾正著鐵柱的動作，“短兵不是蠻力，要借力打力。楊瑞輝，你手腕太僵硬了！”
院子裡迴盪著海綿劍相擊的“啪啪”聲。
王小山不時叫停。
演示如何將日常物品融入劍招——用雨傘模擬突刺。
用皮帶帶當軟鞭。
甚至教他們如何用外套纏住對方武器。
汗水順著王小山的臉頰滑落，但他的眼神比月光還亮。
“記住。這不是表演武術，是擊殺致殘級武技。”
夜漸深，四人的影子在院子裡交錯舞動。
二狗已經徹底投入。
一招一式練得格外認真。
鐵柱和楊瑞輝對練也非常投入。
“今天就到這裡。”
王小山收起海綿劍，看著氣喘吁吁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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