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七點。
竹隱軒的“聽雨閣”包廂內，檀香嫋嫋。
王小山剛在紅木圓桌主位坐下，張宏強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
“王書記，求求您放過我們。”
包廂的燈光刻意調得很暗，照在張宏強油光滿面的臉上，汗珠順著太陽穴滾落。
他雙手捧著一個牛皮紙袋，厚度顯示裡面至少裝著二十萬現金。
李少輝在一旁點頭如搗蒜，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不停眨動：
“只要您能給我們保留職務，我們願意把這些年賺的錢都孝敬您。”
王小山沒有接那個紙袋，而是拿起青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水注入杯中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哦？”
他抿了口茶，抬眼看向兩人。
“雖然冤家宜解不宜結，但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張宏強的手抖了一下，紙袋邊緣被他捏出了褶皺。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
“王書記，我願意把我女朋友獻給您。她叫洪菱，剛畢業的大學生，長得……很漂亮。”
李少輝立刻接上：“對對對！我女朋友白薇也是，她們是閨蜜，可以一起……服侍您。”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
“我們都幫您開好房間了，就在樓上豪華情侶大床房。今晚是洪菱，明天是白薇……”
王小山的手指在房卡上輕輕一敲，沒有立刻拿走。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彷彿樓上有什麼在召喚他。
這種感覺很熟悉，卻又說不清具體是什麼。
“看你們比較有誠意。”
王小山終於開口，伸手接過房卡。
“我就不把這事抖去衛生局了。”
張宏強如蒙大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謝謝王書記！謝謝王書記！洪菱已經在房間等您了，她……她很聽話的。”
李少輝也連忙倒酒：“王書記海量！我們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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