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才怎麼了？我沒聽清。”
楊柳霞臉更紅了，羞惱地捶了他一下：
“討厭！你明明知道！”
王小山哈哈大笑，一把捉住她的手，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那你說清楚點，不然我怎麼知道哪裡厲害？”
楊柳霞耳根發燙，咬著唇瞪他，可眼神卻軟得不像話。
她索性把臉埋進他胸膛，悶悶地說：
“不理你了！”
王小山摟緊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溫柔下來：
“好好好，不逗你了。”
楊柳霞這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小山哥，你以後……會不會一直對我這麼好？”
王小山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
“怎麼，怕我跑了？”
楊柳霞輕輕點頭，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安：
“我……我就是怕。”
王小山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地看著她：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
楊柳霞眼眶微熱，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她湊近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小聲道：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
王小山眸色一深，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楊柳霞嚶嚀一聲，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衣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良久，王小山才放開她，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唇瓣，低笑道：
“這樣夠不夠證明？”
楊柳霞氣息不穩，卻還是忍不住笑了，輕輕“嗯”了一聲，
重新窩進他懷裡，像只饜足的貓。
“小山，你想起兩年前的事了沒？”
王小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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