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透過帽簷的陰影，看到一雙擦得鋥亮的皮鞋轉向自己。
一股濃重的古龍水味道撲面而來。
“等等。”那聲音突然變得警覺，“你怎麼這麼眼熟？”
王小山沒有回答，繼續向電梯裡走。
一隻粗壯的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
“轉過來讓我看看。”
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宋大寶眯起眼睛，突然瞳孔一縮：“你是王小山。”
“你認錯人了。”
王小山拉低帽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感覺到宋大寶的手像鐵鉗一樣越收越緊。
“放屁！”宋大寶噴著唾沫星子，“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你救走了裴可虹，還敢來這。”
他剛想扯著嗓子大喊，“來人！給我抓起來！”
可惜，被王小山一把推進旁邊的衛生間。
宋大寶覺得自己的喉嚨被點了一下，根本說不出話來。
廠門口的保鏢動都沒動，他們都沒有聽見。
進入衛生間，宋大寶的額頭滲出冷汗。
他後退了半步。
宋大寶很清楚自己單打獨鬥不是對手。
“看來你的運氣不怎麼樣啊，宋隊長。”
王小山冷冷地笑了笑，突然上前一步。
宋大寶條件反射地抬手格擋，卻見王小山右手成劍指，快如閃電地在他胸口膻中穴上戳了一下。
“你——”宋大寶剛要說話，突然面部扭曲，爆發出一陣無法控制的大笑，“哈哈哈……你對我……哈哈哈……做了什麼？”
王小山沒有回答，迅速離開出了製藥廠大門。
在門縫合攏前的最後一刻，王小山轉頭看到宋大寶像個瘋子一樣在走廊上又笑又跳。
幾個工人圍著他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拍攝。
走出藥廠大門，王小山拐進一條小巷，確認沒人跟蹤後，才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
他摸了摸懷裡的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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