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可卿的手一抖，差點打翻醬油碟。
“沒有，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她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王小山強忍住笑意，假裝專注地往咖啡里加糖。
裴可虹挑了挑眉，也沒有拆穿妹妹拙劣的謊言。
三人之間的空氣一時有些凝滯，只有咖啡機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那個……醫院今天有早會，我先走了。”
裴可卿匆匆拿起自己的包，早點都顧不上吃，逃也似地衝向門口。
“等等，”王小山叫住她，“我開車送你吧，順路。”
裴可卿在門口頓住，猶豫地看向姐姐。
裴可虹點點頭：“讓他送吧，這個點不好打車。”
“謝謝……姐夫。不用了。”裴可卿小聲說道，故意又用了一次這個稱呼，然後迅速關上門，彷彿害怕再被質問。
門關上的瞬間，王小山和裴可虹同時笑出聲來。
“你妹妹，”王小山搖頭，“比我想象的可愛多了。”
裴可虹端起咖啡杯，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
“她從小就這樣，表面冷冰冰的，其實比誰都重感情。”她抿了一口咖啡，“看來她是真的喜歡你。”
王小山走到她身後，環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那你呢？”
裴可虹轉過身，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我比喜歡還要多一點。”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
王小山笑道：
“不過下次約會，我們得小心點，免得被小孩子聽到。”
裴可虹嬌嗔：
“都怪你，昨天晚上沒完沒了。”
“這能怪我嗎？你昨天晚上打扮得像妖精一樣……”
“哪有妖精穿那種小褲褲的？”
“你啊！”
兩人相視而笑，在晨光中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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