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快門聲更加密集了。
“這張絕對會火。”他低頭檢視照片，突然伸手將瞿寧拉近，“不過我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瞿寧順勢靠在他胸前，手指玩弄著他襯衫的第二顆紐扣：
“缺什麼？”
“缺了點...親密感。”
王小山的聲音低沉下來，手指撫上瞿寧的臉頰。
瞿寧微微一笑。
當即決定從美女總裁，變身成“妖精。”
“這張構圖不錯。”
王小山繼續欣賞著照片，聽見布料窸窣的聲音。
接著，瞿寧妖嬈的聲音傳來。
“我想拍一下，綱手不穿外套的照片。”
王小山瞬間眼睛放光，轉身時呼吸一滯。
雪白的脊背在柔光中像塊暖玉。
“愣著幹嘛？”她背對著他，手指勾著綠色和服的繫帶，“過來幫忙。”
王小山指尖碰到她後頸的碎髮，觸感比想象中更柔軟。
“綱手大人今天這麼乖？”他故意把呼吸噴在她耳後。
瞿寧肘擊他腹部：“少貧，拍照。”
但泛紅的耳廓出賣了她。
換上全套裝備的瞿寧像是變了個人。
金色護額壓住劉海，低胸和服露出精緻的鎖骨。
最要命的是開衩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大腿。
王小山知道她每週三次普拉提不是白練的。
“這裡。”瞿寧赤腳踩上真皮辦公椅，居高臨下地拋來一個眼神，“仰角拍。”
王小山單膝跪地取景時，發現她沒穿絲襪。
這個發現讓他手抖了一下，鏡頭差點對焦失敗。
“專業點，王攝影師。”瞿寧腳尖抬起，“還是說...”
她突然俯身，和服領口盪開一片陰影，“你想拍點更私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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