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清了清嗓子，舉起手機掩飾發燙的耳根：
“坐在床沿上，把琴斜放在膝頭。”
透過取景框，他看到補光燈在楊柳霞瓷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光。
隨著她調整坐姿，裙襬滑落露出的一截大腿讓他差點拿不穩相機。
“笑一笑……”
王小山的聲音有些啞。
當楊柳霞抿嘴淺笑時，窗外恰好吹進一陣風，揚起她綠色的假髮和背景布上的花瓣。
王小山瘋狂按動快門，將這個夢幻般的畫面永遠定格。
一輪拍攝結束後，王小山和楊柳霞並肩坐在床邊，翻看著相機裡的照片。
螢幕的熒光映在兩人臉上，楊柳霞指著其中一張，興奮地說：
“這張的光影效果真好！不過我覺得假髮的髮梢可以再蓬鬆一些……”
王小山點點頭：
“下次可以試試用髮膠定型，或者換個更飄逸的材質。”
他滑動到下一張照片。
“這個角度你的側臉線條特別好看，但腰間的繫帶有點歪了。”
楊柳霞湊近螢幕，髮絲不經意間擦過王小山的臉頰：
“真的誒，下次你幫我調整一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楊瑞輝原本是來找姐姐的，剛走到王小山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還有兩人低聲的交談和輕笑。他腳步一頓，腦海裡頓時浮現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臉“唰”地紅了。
“咳……”楊瑞輝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轉身就要離開，卻正好撞見潘蓮蓮朝這邊走來。
潘蓮蓮見他神色古怪，好奇地問：
“瑞輝，你站這兒幹嘛呢？”
楊瑞輝支支吾吾：
“沒、沒什麼……”
他指了指房門，壓低聲音，“我姐和姐夫在裡面……那個……”
潘蓮蓮挑眉，湊近房門一聽，卻聽見王小山和楊柳霞正在認真討論：
“琴女的袖口可以再加點蕾絲邊。”
“對，還有瑤琴道具的弦不夠亮，下次我試試用熒光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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