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傢伙。”
瞿婷嬌嗔道，但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愉悅。
“那你快點，我六點前都在店裡，你到了，我就去訂景悅大酒店的豪華水床房。”
“好。”
電話結束通話前，王小山還聽到她小聲嘀咕：
“死鬼，就知道惦記cos服和澀澀！”
收起手機，王小山吹著口哨走向停車場。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皮卡車的引擎聲驚起了路邊的麻雀。
他轉動方向盤時，腦海裡已經浮現出瞿婷穿著波雅·漢庫克那身標誌性旗袍的模樣，不由得踩重了油門。
一個半小時後，王小山駕車到達濟安堂。
小玉正在櫃檯忙碌，見到王小山頓時笑靨如花：
“小山哥，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王小山環顧四周，濟安堂依舊古樸典雅，熟悉的藥香讓他倍感親切。
“專程來看你的。”
王小山走近櫃檯，“最近好嗎？”
小玉放下藥材，雙手交疊，身子微微前傾：
“託你的福，濟安堂生意不錯。”
她眼中含笑，聲音如春風般溫柔。
“昨晚我見到程叔和貝夏明瞭。”
王小山低聲道。
“貝夏明？”
小玉臉色驟變，震驚地對他招了招手。
“樓上說話。”
小玉輕聲道。
王小山跟著她上樓，木樓梯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小玉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背影婀娜。
來到樓上雅間，小玉關上門，神情突然變得嚴肅：
“貝夏明怎麼會來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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