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低頭咬了下她小巧的耳垂，換來一聲輕哼：
“天地良心，我真沒幹過。主要是模特太出片，怎麼拍都好看。”
他翻到下一張，是劉憶如站在落地窗前回眸的瞬間。
三層薄紗疊加的效果讓她的身體如同籠罩在晨霧中。
腰間的緋色綢帶將散未散。
眼波流轉間當真有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神韻。
“這張可以當主宣傳圖。”
王小山用拇指摩挲著照片邊緣。
“構圖和意境都夠高階，既性感又不低俗。”
劉憶如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王小山的照片，她非常滿意。
他突然笑起來：
“就是不知道客戶看了會不會都像我現在這樣……”
劉憶如的手準確掐在他腰側軟肉上：
“攝影師現在怎樣？嗯？”
王小山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劉憶如的瞳孔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密的陰影。
他忽然正色道：
“說真的，你比樊冰冰更適合楊貴妃。她太瘦了，唐朝以豐腴為美……”
“所以你是嫌我不夠胖？”
劉憶如佯怒。
卻忍不住笑出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王小山的手已經滑到她腰間：
“這兒，還有這兒……”
他的吻落在她鎖骨上，“都是最完美的弧度。”
窗外最後一縷夕陽掠過她髮間的金步搖，在牆上投下交錯的剪影。
“皇上，天色不早，該就寢了。”劉憶如故意用電影裡的臺詞逗王小山。
“正合寡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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