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秀明蒼白的臉驟然扭曲，眼中血絲暴起，正要開口……
唰！
大廳燈光驟然全亮，刺目白光如利刃般劈下！
王小山瞳孔驟縮，本能閉眼，但視野仍被灼得一片慘白。
他踉蹌半步，破浪劍橫擋胸前，肌肉繃緊如弓弦。
“遊戲結束。”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輕飄飄的，卻讓王小山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他猛地回頭——
何香瑤不知何時已退至大廳角落，米色風衣衣襬輕晃，手中銀槍穩穩抬起。
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王小山眉心。
她的眼神冰冷如機械，紅唇卻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
“香瑤？！”
王小山喉結滾動，嗓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下一瞬，他驟然明白了什麼，眼底翻湧的不可置信化作刺骨寒意。
“抱歉，小山。”
何香瑤指尖搭上扳機，聲音輕得像是嘆息，“但‘斷纓社’給的實在太多了。”
樸秀明爆發出一陣癲狂大笑，快步上前拍了拍何香瑤肩膀，得意得面容扭曲：
“做得好，影子！”
影子斷纓社臥底，從未失手的幽靈。
王小山指節捏得咔咔作響，破浪劍在掌心震顫。
毒素與靈氣枯竭的雙重摺磨讓他眼前發黑，卻仍死死盯著何香瑤，一字一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何香瑤歪了歪頭，墨鏡反射的冷光遮住她眼底情緒。
槍口紋絲不動。
“這個問題，你有必要問嗎？”
“香瑤，我很失望！”他瞳孔驟縮，但下一秒就明白了。
她的眼神冰冷，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
“抱歉，小山。”她輕聲說道，“但‘斷纓社’給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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