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緩緩開啟，齊意涵站在門口，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裙，長髮微亂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眼神閃爍，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她的目光卻不敢直視王小山，而是微微偏過頭，看向一旁的地板。
王小山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早就看出齊意涵是個優柔寡斷的女人，明明心裡渴望，卻又總是猶豫不決。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你知道我來做什麼。”
他低聲道，嗓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齊意涵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著，白皙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她的睫毛輕顫，嘴唇微微抿緊，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雖然我答應過你……”
“但我丈夫才死。”
“我……我們不該這樣……”
她終於開口，聲音細若蚊蠅，卻透著一絲動搖。
“可是你們並不是真正的夫妻，更像是老闆僱傭的演員。”
王小山輕笑一聲。
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肌膚。
她的臉瞬間變得滾燙。
耳尖泛紅，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你明明想要，為什麼還要拒絕？”
他低聲問道，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齊意涵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心跳如擂鼓。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她的手指緊緊攥住睡裙的邊緣，指節微微發白。
王小山不再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齊意涵驚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繃緊，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氣。
“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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